世恆殊看了看文羽,心想兩隻鳥今天不得到滿意的答案自然是不會輕易離開的,還是不用再浪費時間了,“你可以相信他,文羽。”
文羽等的就是世恆殊的這句話,這些人裡面,他最信任的人還是世恆殊。
文羽調整了一下呼吸,垂眼說道:“林路溪和林見橋是妖王女兒所生。”
白夷庭挑眉哼笑一聲,他先前的猜測算是對了,林家兄弟果真有妖族血統。
文羽視線犀利的投向白夷庭,沉聲說道:“你笑什麼?”
“繼續說你的。”白夷庭懶得說話,這話倒是青風斜說的。
文羽暗戳戳的瞪了白夷庭一眼,接著說道:“妖王女兒喜歡上了凡人並懷有身孕,被妖王趕出了妖界流落人界,所愛之人也慘死在了盛怒的妖后之手。”
“她在人界四處躲藏,我們在東穆國遇見她時正值她分娩,掌門剛喪失妻兒,心中憐憫她腹中的孩子便找人相助。”
“然而,妖王女兒在生下兩個孩子後便氣絕身亡,掌門便將兩個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帶回了荊台山,我也一起回了荊台山。”
“事情就是這樣,我說完了,該你了。”文羽抬眸注視白夷庭,問道:“你說你認識我的父親,這可是真的?”
白夷庭卻道:“你父親之事往後等等再說,你方才所說的事情還沒說完整。”
文羽有些警惕起來,“我都說完了。”
白夷庭淡聲說道:“不,你沒有。”
文羽沉默,他確實少了一些事情沒說,也沒太多原因,就是不願意說。
“你提到的那個琴來後來如何了?”白夷庭卻不打算忽略這問題,直接追問。
這一瞬間,文羽的呼吸竟有些凌亂,緩了一會兒才勉強冷靜下來,他沉著臉故意用這無所謂的語氣說道:“他死了,就在林見橋和林路溪出生的那天。”
白夷庭墨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文羽,薄唇輕啟,“他為何而死?”
文羽面上浮現一抹淒涼的笑意,“這重要嗎?他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還有什麼可說的,左右就是死了。”
白夷庭眉心微動,說道:“你不說,那我來猜猜。”
青風斜詫異的望向白夷庭,欲言又止,還是白夷庭看不下去便低聲說道:“都說了,我知道的事情可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趕緊說,別買關子。”青風斜催促他。
安靜許久的颯如星耳朵豎的直直的,他最是喜歡聽別人的恩怨情仇。
白夷庭目光轉回文羽身上,口吻平緩的說道:“琴來是因林見橋死的對吧,林見橋生下來時身上沒有靈核承受不住妖王女兒的血脈命在旦夕,所以琴來將自己的靈核與畢生修為都給了林見橋,而光是這般還不足以保住林見橋的性命,琴來還用一塊五色石碎片護住林見橋的心脈,如此才將林見橋保住。”
“……”文羽沉默著,但細微抽動的下眼瞼卻無聲表示了白夷庭所猜測的全都對了。
青風斜忍不住了,側頭問白夷庭,“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你當時在現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