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手指快要觸碰到吊墜之時,一道微弱的光芒從吊墜射出,直接彈開了顧南霜的手。顧南霜吃痛地後退一步,眼中滿是驚訝。
顏昭趁機鬆了口氣,心中暗自慶幸師伯留下的禁制起作用了。
顧南霜重新審視著顏昭脖間的吊墜,目光變得複雜起來,“看來這吊墜大有文章,你如此緊張,愈發證明了你與白夷庭關係匪淺。”
顏昭咬了咬牙,“前輩,不管您信不信,我真不是他兒子。也許只是巧合才有相似之處和相同氣息,又或者說前輩你感覺錯了。”
事到如今只能先拖著。
顧南霜沉默片刻,緩緩道:“你想拖延時間,很不錯的想法,可惜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語罷,顧南霜站於顏昭跟前,雙手結印試圖解開弔墜上的禁制。
“前輩!我們有話好說,別動手啊!”顏昭露出討好的微笑。
顧南霜卻不理會他,雙手加快速度。
顏昭的心跳如擂鼓,如今雙手被藤蔓綁著也沒法捏訣起陣對抗。
顧南霜低聲念著咒語,顏昭聽不清楚,只聽明白最後一個‘破’字。
緊接著,脖間的吊墜突然迸發出一股刺眼的光芒,顏昭不得不閉上眼睛,否則那光芒得將他照瞎不可。
顧南霜也不得不舉手遮擋,好一會兒,光芒才漸漸散去。
顏昭垂眼看去,心中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師伯設下的禁制沒被解開,看來這山神的實力不如師伯。
“怎麼可能!”顧南霜滿臉詫異,不信邪的又解一次,仍舊是同樣的結界。
顧南霜一把捏住顏昭的下巴,質問道:“這禁制是何人所下!?”
“我家長輩!”顏昭被迫與她對視。
顧南霜皺眉,“白夷庭?”
“不還說你不是白夷庭的崽!”不等顏昭回答,顧南霜又怒氣衝衝的說著。
顏昭欲哭無淚,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只能擺出死魚眼來看她。
顧南霜鬆開顏昭,清了清嗓子,又端出溫和的笑意,柔聲細語的說道:“乖侄兒,方才嚇到你了吧?”
“……”顏昭緩緩眨眼,這又是搞哪一齣啊?
顧南霜卻不管顏昭的反應如何,繼續說道:“你早承認自己是白夷庭的崽不就沒那麼多事了。”
說話間,藤蔓已經將顏昭鬆開。
顏昭兩個後撤步遠離顧南霜,渾身警惕。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怎樣。”眼看著顏昭已經緊張兮兮的結出保護結界,顧南霜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
聽著她的話,顏昭又把結界加固一層又一層,“還說不會對我怎樣,你剛剛還用藤蔓捆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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