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將自己心中的疑問都說出來啦。”
白夷庭低聲在男子耳邊轉述,顏昭看著他們父子二人,嘴角不自覺浮現出笑意。
男子:“閣下是誰?”
女子輕笑一聲,說道:“你如今幾歲了?”
“你明明讓我們先問的,怎麼又反問我父親來了?”白夷庭一聽女子的問題便不滿。
男子面帶疑惑,問白夷庭:“她問什麼了?”
白夷庭如實傳述,男子聽後直接回道:“三百歲,如何呢?”
女子卻又問道:“可是你們白鳳一族中最年長的?”
“我父親不是。”這問題白夷庭直接不轉述而是自己回答了,“你也莫說要見最年長的白鳳了,直接回答我們的問題 ,別總是轉移話題。”
女子輕嘆一聲,“好吧,既然你們都等不及了,那我也就直說吧,我是你們的祖宗啊。”
白夷庭:“……”
男子看他神情不對,正要問女子說了什麼,白夷庭卻語氣憤憤的說道:“你會不會說話啊,還我們的祖宗我會不認識嗎?休要胡言亂語。”
女子:“你真的認識嗎?”
白夷庭:“這還有假?”
女子:“還說我胡言亂語,我看你才是,既然認識祖宗又為何一直追問我是何人?”
這話給白夷庭說不自信了,她顏昭帶著一絲茫然,仰頭問男子,“父親,我們白鳳一族的祖宗是誰啊?”
“是帝行啊。”話到此處,男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前方,“難不成這眼前的是帝行?”
女子卻說道:“帝行是我兒。”
“什麼?”白夷庭直接站在凳子上,那冷臉有了驚疑,“我們的祖宗怎可能會是你兒,莫要說此等大逆不道的話。”
“敢問前輩尊名。”相對白夷庭的震驚,男子卻穩重許多。
許是被男子的態度所感,女子竟沒再說些模稜兩可的話,直說道:“我叫九”
聽了白夷庭的轉述後,男子猛地起身,“山嶽啟滄海現處,降神罰,生元鳳,名曰九。”
白夷庭緩緩眨眼,看了看自己的父親,最後望著眼前的女子,“你是仙界的第一隻風鳥?”
女子輕快:“不錯!我真是你們的祖宗。”
話雖說得篤定,白夷庭卻不敢輕易相信,“我們都沒見過始祖,你說自己是就是了?可有什麼證明?”
這話倒也說到重點上了,白夷庭的父親也沉聲發問,“你既說自己就是元鳳,那也該有證據才對。”
“啊,你們這個要求卻讓我難住了。”女子有些苦惱,“如今只有這隻小鳥能看見我,他年紀輕輕,自然不認得我。”
“再者說,你們白鳳樓現下還活著的鳥也沒有超過三千歲的,讓我向你們證明我就是我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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