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夷庭的喉嚨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他想要開口詢問黑影口中的“鑰匙”究竟是何種模樣,卻發現自己連最簡單的音節都無法發出。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看著那道黑影緩緩向他飄來。
隨著距離的縮短,兜帽下的陰影逐漸褪去。
當黑影停在距離他不到一臂之遙時,白夷庭終於看清了那張臉——或者說,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
在那黑色斗篷之下,是一張由黑色光滑晶體構成的面容,那些晶體排列得如此精密,在靜止的時空中泛著詭異的微光。
沒有血肉,沒有皮膚,只有那些彷彿能吸收所有光線的黑色晶體,勾勒出一張輪廓精美卻令人毛骨悚然的面孔。
而那些晶體並未固定,它們緩緩流動不曾停歇。
她靜靜地注視著白夷庭,晶體構成的“眼睛”裡沒有瞳孔,卻讓白夷庭感到一種被徹底看透的寒意。
兩個呼吸的時間在凝固的時空中被無限拉長。
終於,黑色晶體的嘴唇部位微微開合,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直接在白夷庭腦海中響起:“我似乎見過你。”
隨著這句話落下,白夷庭突然感到喉間的束縛消失了。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發現自己仍然無法移動身體的其他部分。
“我不認識你。”白夷庭搖頭,聲音因為剛才的壓迫而略顯嘶啞,“你是神界之人?還有,你說的‘鑰匙到底是什麼?”
黑影沒有立即回答。
她抬起那隻蒼白透明的手,食指與中指併攏,以白夷庭根本無法躲避的速度點向他的眉間。
在接觸的瞬間,白夷庭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試圖侵入他的神識,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細小的冰針試圖刺入他的大腦。
就在他以為自己神識即將被入侵時,眉間突然爆發出一陣溫暖的青光,將那股寒意阻擋在外。
黑影的手指被微微彈開,晶體構成的臉上出現了可以稱之為‘表情’的變化——那些細小的黑色晶體微微震動,重新排列成一個近似驚訝的形態。
“你的神識有很強的防禦咒。”黑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詫異,“有點意思。”
白夷庭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是之前青風斜為他設下的神識保護咒,沒想這麼快就派上了用處。
他注視著黑影,發現那些黑色晶體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流動、重組,彷彿在進行某種複雜的計算。
黑影沒有再強行突他的神識防禦。
她收回手,寬大的袖袍重新遮住了那隻詭異的手臂。
整個幽冥界依然處於絕對的靜止中,只有他們兩人能夠在這凝固的時空中對話。
顏昭他們不在這個位面,白夷庭有些憂心。
“可惜,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黑影最終說道,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冰冷,“但你的神識中有‘鑰匙的印記。”
白夷庭皺眉:“不如你告訴我那鑰匙長什麼樣子,不然我也沒法告訴你鑰匙在哪裡。”
”。吧步一哪到走能你看且,了罷“:道說顧自卻影黑
。指響個了打,手起抬,下落音話
。過失消面位個這在曾庭夷白知不並們他昭,態姿的緣赤著揹持保,面位的本原回退間瞬庭夷白,流始開新重間時
。前向續繼擊攻的們使界巡
。者視監的默沉個一同如,袖的庭夷白了融地息聲無悄片碎晶的黑片一,落角的到意注沒都人有所在而
。形無於散消間瞬的流復恢間時在雷銀縷那,抖微微尖指的庭夷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