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斯基:英子跟王一笛有沒有聯絡都不好說 什麼太平洋啊中國跟德國中間哪兒是太平洋
一凡懦夫:你倆多久聯絡一次啊什麼都知道
楊斯基:差不多天天吧
一凡懦夫:你倆天天聯絡???
楊斯基:那不然呢?你不跟人英子聯絡?
一凡懦夫:她好像挺忙的 我偶爾發個微信問問
楊斯基:陶子就不忙了?你說你這話癆屬性怎麼全用到我身上了?你把你這一天天找我說話的功夫分一半給英子現在南京愛情故事都能演二十集了
一凡懦夫:行行行 我改我改
一凡懦夫:woc四點多了????告辭告辭 明天再睡到十一點怕不是要被我媽打斷腿
楊斯基:我這兒才十點多 您早睡 我再看會兒這該死的德語
一凡懦夫:再會再會 有緣再會
楊斯基:您可快去睡吧
方一凡放下手機躺在床上回想著季楊楊說的話,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天就亮了要被文潔打死了,趕緊睡覺。
果然,方一凡還是因為賴床賴太久被童文潔吼了,黑眼圈被文潔一口咬定又熬夜打遊戲了,好在他早就習慣了,對付起文潔一套一套的,幾句話又把文潔哄好了。
每個人懷孕的情況都不一樣,有的人孕早期吐,有的人孕中期吐,有的人整個懷孕期間都沒吐。童文潔前期都還好,最近總是一陣一陣犯惡心,乾嘔也吐不出來,醫生說是正常情況不用擔心,方一凡跟磊兒看在眼裡,也不知道能幫什麼。
離開北京前一晚,方一凡和磊兒躺在床上聊了聊家裡的事。方圓跟童文潔沒有瞞他們家裡的情況,以前的大房子賣了,還了爺爺奶奶當時的外債,剩下的錢高三藝考補課花了不少,還有書香雅苑的房租,後來宋倩阿姨低價把房子賣給了他們,雖然是低價,但是書香雅苑是學區房本來價格就很高,低價也挺貴的,加上他們上大學,文潔懷孕,賣房子那些錢其實剩不了多少了,方一凡又是藝術類學校,花費比一般學生要多。前幾天去醫院陪文潔產檢,繳費幹嘛都是倆孩子跑前跑後,一刷卡就是不少錢,倆孩子也都看到了。
方一凡其實以前都不太在意這些事情,方圓和文潔從來沒坑著他,零花錢也沒少過,以前方圓和文潔工作好收入高,也不存在這些問題,直到高三兩人雙雙失業,家裡又出了這檔子事,亂七八糟撞在了一起,方一凡這才第一次瞭解了家裡的經濟情況,以前買水都是蘇打水起步,現在知道算計了都是買礦泉水。錢是掙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方一凡跟磊兒商量有沒有什麼可以賺錢的方法。
“那要不我們還去給學生補課?那個還挺掙錢的。”磊兒想起高三的時候給學生補課,現在他是清華的大學生了,清華學生證給那兒一放就是響噹噹的招牌。
“你可以去補課,我那些數學物理全忘完了,本來就沒學好,這高考完全還給老師了。”方一凡高考出考場那一刻,就把腦子裡的數學物理知識全部格式化恢復出廠設定了。
“那你可以發揮你的長項,去教小孩唱歌跳舞?”磊兒想了想也是,方一凡去給小孩教文化課,怕不是得把孩子帶溝裡,還是教一教藝術靠譜點。
“我再琢磨琢磨吧,回南京再看看,不說賺什麼大錢,起碼把咱倆生活費解決了吧?”方一凡想想磊兒這個提議也不是不行,回去打聽打聽吧,又想起昨晚季楊楊說的話,“誒磊兒,你跟鯰魚精還有聯絡嗎?”
“王一笛啊?沒聯絡,小姨說她們暑假就搬走了,我也沒見過她。”磊兒仔細回想上一次見王一笛是什麼時候?高考?還是在學校?
“誒!我以為你倆真成了呢!你上次說的一本正經的我真差點信了!”那次磊兒說王一笛是他女朋友,真把所有人都驚了。
“都說了是開玩笑的,我倆真沒什麼,王一笛家那麼有錢,怎麼可能看得上我?”磊兒其實骨子裡是有點自卑的,哪怕考上了清華,上了國內最好的學校,但還是覺得比不上別人。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想想鯰魚精的樣子,再想想鯰魚精她媽,方一凡可不希望磊兒擁有這麼個丈母孃。
“誒表哥,那你和英子呢?”磊兒一直覺得方一凡和英子很配,但是他倆總說是社會主義兄弟情,相處地又真的很像兄弟,也不知道是他想多了還是?
“我倆就是好兄弟!革命友誼!”方一凡的這套說辭都快說爛了,每次提起英子他都是這麼說的。
“噢…睡吧表哥,要不明天起不來小姨又要說你了!”
”。安晚,吧睡吧睡“
”。哥表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