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小孩可太好哄睡覺了,剛躺床上還哼哼唧唧,哼唧了沒幾聲沾枕頭就睡了,助眠神器啊!
“寶兒?睡著了?”
“英子?”
“媳……媳婦兒?”
“老婆?”
嗯,確實是睡著了。
等她睡安穩了方一凡悄悄溜出來,洗洗衣服洗個澡,以前在宿舍連雙襪子都懶得洗的人,在南大可鍛煉出洗衣服的本事了,甭管機洗還是手洗都不在話下,天天穿的乾乾淨淨他不香嘛!
要不是方一凡及時搞好衛生趕回來,某人可能就要掉到床底下了,平時睡覺還算老實的一個人,這是喝了點兒酒打通了任督二脈?在床上睡了個托馬斯全旋?以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在被掉下去的邊緣瘋狂試探,平衡感是真的好。
方一凡有點兒擔心這個床今晚可能只能容納一個人,要麼他被踢下床,要麼他自己憑藉著體重優勢產生的巨大摩擦力風雨不動安如山而她因為力的相互作用滾下去。
不行不行,可得保護好了,這要摔下去多疼啊,得心疼死!
抱回床中間又拿了個抱枕放在床邊邊,覺得不太放心,唐老鴨小獅子都放到床邊邊,總有一員大將能攔住這個運動健將吧?
方一凡還躺在床上玩手機呢,一個八爪魚突然纏在身上。
“方猴兒……”
“寶兒醒了?”
“英子?”
“媳婦兒?”
噢,那看來是沒醒。
過兩分鐘。
“抱抱……”
低頭看看這身上纏著的八爪魚,腦袋蹭在懷裡胳膊摟在身上腿纏在大腿上膝蓋還頂著命根子搞得方一凡動都不敢動,如果這都不算抱?
“老婆?”
嗯,這假酒的安眠效果都快趕上安眠藥了,不,是已經超越安眠藥了。
親了親腦袋,頭髮上還有一丟丟燒烤味,大半夜的,太香了叭!!!
捏著小手玩了玩,這指甲明天得修修。
睡著了吧?不會醒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伸手探進去摸了摸,軟軟嫩嫩,過了把癮,明天晚上可不能就這麼被打發了,猴子也不是吃素的啊!
對,不僅不吃素,還臭不要臉。
“方猴兒…方猴兒……你醒醒……”
。好治給宗祖個這被得早遲,氣床起的年多凡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