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開始進行安全演示和後續服務。一位容貌姣好、笑容甜美的空姐推著餐車走過來,目光在掃過談乃仁時明顯亮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件質地精良的深灰色羊絨衫,外搭黑色大衣,即使坐著,也掩不住挺拔的身姿和那份久居上位沈澱下來的沈穩氣度。
“先生,請問需要喝點什麼嗎?我們有橙汁、咖啡、茶……”
空姐的聲音比對待其他乘客時更加柔美幾分,微微彎下腰,刻意展示出優美的頸線和精緻的妝容,目光幾乎黏在談乃仁臉上,完全忽略了靠窗的楊慕初。
談乃仁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聲音平靜無波:“溫水,謝謝。”
說完,便轉回頭,看向身旁依舊有些失神的楊慕初。
空姐似乎有些失望,但還是保持著職業笑容,倒了杯溫水遞過來。
談乃仁接過,直接放在了楊慕初面前的小桌板上。“喝點水。”
楊慕初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對剛才的小插曲毫無所覺,只是依言端起水杯,小口啜飲。
過了一會兒,那位空姐又“恰好”經過,俯身詢問談乃仁是否需要毛毯,聲音輕軟,距離也近了些。
談乃仁這次連頭都沒抬,只擺了擺手。
他看著楊慕初依舊心神恍惚、對周遭一切,包括他可能被“騷擾”都毫無反應的樣子,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這丫頭,緊張過頭了。
他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他側過身,湊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帶著點委屈和告狀的語氣說:“老婆,你再不看看我,我就要被壞人抓走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他特有的清冽氣息和一絲戲謔。
楊慕初猛地回神,轉過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含著笑意的深邃眼眸。
她眨了眨眼,才消化完他的話,下意識地問:“那……你會跟別人走嗎?”
問完,她自己都覺得這問題有點傻,臉頰微微發熱。
談乃仁看著她終於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眼底笑意更深,表情卻裝得一本正經,聲音壓得更低,確保只有她能聽見:
“當然不。我生是老婆的人,死是老婆的鬼。”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裡帶著點孩子氣的炫耀和佔有,“最重要的是,我賺的錢,只想給老婆一個人花。”
這直白又帶著點幼稚的情話,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間漾開了層層漣漪。
楊慕初心裡的那些忐忑不安,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甜蜜和篤定衝散了大半。
她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專注和情意,那裡面映著她小小的、有些無措的倒影。
是啊,他這麼好,這麼堅定地選擇她、護著她,她還有什麼理由退縮和懷疑呢?
一絲暖意和勇氣從心底升起,她忍不住彎起了嘴角,輕聲說:“嗯,知道了。”
快速的偷親了一下談乃仁的臉頰。
看到她終於放鬆下來,眼中重新有了光彩,談乃仁心裡那點因她過度緊張而產生的擔憂才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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