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了下來。
起初是額心,然後是眼睛,鼻尖,最後才覆上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有之前的試探和溫柔,充滿了明確而熾烈的渴望,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他吮吸著她的唇瓣,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糾纏,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甜蜜,也彷彿要將自己的氣息徹底烙印在她身上。
楊慕初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陌生的,令人顫慄的激情。
她的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胸前,隔著絲滑的睡袍,掌心下是他結實滾燙的胸膛,肌肉的線條清晰有力。
她忽然想起上次無意中瞥見他腹肌的模樣,比她在短影片裡刷到的那些刻意秀出來的還要漂亮勻稱,充滿了力量感。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輕輕動了動,隔著布料,順著胸肌的輪廓,小心地撫摸了一下。
手感......超好。緊實,溫熱,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
這個認知讓本就暈乎乎的楊慕初腦子裡冒出一個有點不合時宜的念頭:
自己......這是苦盡甘來嗎前二十幾年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委屈,難道就是為了積攢運氣,遇到眼前這個外貌,人品,能力,身材......都堪稱完美的男人
太值得了。她在心底小小地喟嘆一聲。彷彿過往所有的陰霾,都在這一刻被落入了談乃仁眼中。
他眸光更暗,吻得越發深入,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探入睡裙的下襬,順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腿緩緩上移。
陌生的觸感讓楊慕初猛地一顫,瞬間回神,羞澀和緊張再次佔據了上風。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感受到她的緊張,談乃仁稍稍退開些許,給她喘息的空間。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氣息灼熱不穩,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別怕......慕初,看著我。”
楊慕初睜開氤氳著水汽的眼睛,望進他深邃得彷彿要將她吸進去的眼眸。
那裡有慾望,有急切,但更深處,是一種讓她心安的愛憐和珍視。
“可能會有點疼,”他低聲說,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如果不舒服,就告訴我。”
他極盡耐心地引導著她,用細密的吻和溫柔的撫摸,一點點瓦解她的緊張和羞澀。絲質的睡裙不知何時被褪去,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
音繃得很緊,額角有汗水滑落,顯然也在極力剋制。
他停頓下來,吻去她眼角的溼意,給她適應的時間。
疼痛漸漸退去,被陌生的情感取代。
楊慕初慢慢放鬆下來,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手臂環住了他汗溼的背脊。
然而,對於談乃仁而言,這等待了太久,壓抑了太久的初次體驗,一旦閘門開啟,便如洪水決堤,難以遏止。
他十七歲破格進入軍校,此後多年青春都奉獻給了嚴苛的訓練和任務,即便曾有名義上的未婚妻,也因聚少離多和紀律要求,最多止於禮節性的相處。
八年前重傷轉業後,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困擾,更讓他對情事近乎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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