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過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女老師，竟敢還手！還打得這麼狠！
“你發什麼瘋？！”
楊慕初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冷意。
“說我勾引你老公？證據呢？！拿不出證據，你就是誹謗！我可以告你！”
她往前一步，目光如冰刃般掃過王桂芬，又掃過周圍目瞪口呆的圍觀者，語氣裡的嘲諷和鄙夷毫不掩飾：
“而且，說實話，你沒有鏡子也沒有尿嗎？好好看看你老公長什麼樣！也就你自己把他當成個寶！一坨屎還擔心被別人搶了？！”
這番犀利刻薄到極點的話，從一個平時溫聲細語的女老師嘴裡說出來，反差巨大，震得周圍一片寂靜。
姚立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圍觀的人群中也發出低低的抽泣聲和議論聲。
王桂芬被罵得臉色鐵青，又羞又怒，尖叫道：
“證據？！我有！我有你們摟摟抱抱的圖片！”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慌亂地解鎖，點開相簿，將螢幕對著眾人晃悠。
“你們看！你們大家都看看！這就是證據！”
楊慕初冷眼看著她。幾個好事的學生和路人湊近了些，伸長脖子看。
手機螢幕上，確實是幾張偷拍的照片。背景是校門口的路燈下，人物是楊慕初和姚立偉。
拍攝角度選取得很刁鑽，要麼是從側面拍，顯得兩人距離很近；
要麼是姚立偉微微傾身聽楊慕初說話，從某個角度看過去彷彿姿態親密。
但仔細看，每一張照片裡，兩人之間都保持著禮貌的距離，沒有任何肢體接觸，背景也明確是在公開的校門口。
“就這？”
楊慕初嗤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荒謬。
“這幾張照片，哪一張有摟摟抱抱？而且，全都是在學校大門口拍的。你見過哪個偷情的，在人來人往的學校大門口偷？腦子呢？”
圍觀的人仔細看了看照片，也紛紛露出恍然和好笑的表情。
確實，這照片頂多算是“交談甚歡”，而且地點太公開了，實在不像偷情。
“那……那你們為什麼總是在一起？！”
王桂芬被問得有些理虧，但執念已深，仍舊強詞奪理。
“什麼叫‘在一起’？” 楊慕初語氣嚴厲地糾正。
“請注意你的言辭！姚爸爸只是來接姚琪琪放學，碰巧遇到，作為老師，我跟家長溝通幾句孩子的學習情況，這有什麼問題？姚琪琪英語薄弱，我最近放學後義務給她補課，姚爸爸來接她，順便問一下進展，這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家校溝通？到你眼裡就成了姦情？你的思想能不能幹淨一點？！”
就在這時，得到訊息的校長急匆匆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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