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的丈夫,是平日裡在外嚴肅持重,人人敬畏的談書記!
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有海市的市民或者他的下屬看到這一幕,會是怎樣驚掉下巴的表情。
店內的光線比外面更加朦朧曖昧,舒緩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
各色精緻的內衣,睡衣,情趣衣物分門別類地陳列在絲絨展臺或透明櫥櫃裡,材質從真絲,蕾絲到薄紗,顏色從純白,裸粉到神秘黑,每一件都像一件藝術品,卻又直指最私密的領域。
楊慕初只覺得渾身不自在,眼睛不敢亂看,只想趕緊逃離。
可談乃仁卻泰然自若,甚至饒有興致地瀏覽起來。
他高大的身軀站在這些柔美性感的衣物旁,形成一種奇異而充滿張力的反差。
就在楊慕初準備再次悄悄往外挪動時,談乃仁忽然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毫無徵兆地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暗啞的,只有她能聽懂的蠱惑:“乖乖......”
楊慕初身體一顫,耳朵酥麻。
“......我想看你穿這個樣子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過旁邊一套黑色蕾絲與薄紗拼接,設計極其大膽惹火的情趣內衣,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裡的慾念幾乎不加掩飾。
“你剛才不是說,今晚你買單,隨便我挑嗎”
楊慕初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惱地抬眼瞪他,用氣聲反駁:
“我,我說的是衣服!正常衣服!”
談乃仁挑眉,理直氣壯:
“這也是衣服。”
“這怎麼能一樣!”楊慕初感覺自己的邏輯快要被他帶偏了。
“怎麼不一樣”
談乃仁不退反進,將她更緊地圈在身旁的展示架和自己身體之間,低頭看著她慌亂羞赧的水潤眼眸,眼底深處的笑意和火焰交織。
“是你自己說的,“姐現在有錢”,“隨便買”.說話要算話,談太太。”
他語氣裡的促狹和堅持,讓楊慕初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偏偏又無法反駁
說話要算話,談太太。
他語氣裡的促狹和堅持,讓楊慕初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偏偏又無法反駁自己之前的豪言壯語。
她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趁著他手臂稍微鬆動的間隙,轉身就想往外走:
“不跟你說了,我要出去!”
談乃仁眼疾手快,長臂一伸,輕鬆地又將她撈了回來,這次直接將她帶到了相對僻靜一些的睡衣區。
他的動作強勢,眼神卻溫柔得能溺死人,在她耳邊近乎誘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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