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過了界。
陸澤深是個連婚床都睡不熱的浪子,即使在外面有慰藉也在意料之中。
可他卡在了進退之間,無論怎麼看,都是兩難。
蘇風嶼認認真真地說:“他如果有一天覺得跟我結婚是個昏主意,我會無條件配合他,儘早把婚離了。而且玉生,我根本就不是容易受傷的體質,別操心了。”
他話說得好像自己非常通透,可還是忍不住把陸澤深當成了分析物件,把他的朋友圈看了個遍。陸澤深設定的朋友圈可見範圍為全部,可一拖就到底了,那寥寥無幾的照片中有兩張是航行中的大海,剩下的就全是極光。
壯觀,靜謐,綿延不絕。
他們在不公佈婚訊上達成了共識,誰也沒在朋友圈大肆宣揚,那天陸澤深甚至發了張無關緊要的樹葉照片,他們沒有共友,所以看不見別人的評論,也不知道陸澤深什麼意思。
臣玉生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醒醒!”
蘇風嶼放下手機,興致盎然地問他:“下了班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城西?”
“那裡正在舊城改造,亂得很,去那不是遭罪嗎。”
“可我想看看滅門的現場,你不覺得很刺激?”
臣玉生有些訝異地盯著蘇風嶼,“你看見死人會覺得刺激?”
“現場肯定已經被清理乾淨了,誰要看屍體。”蘇風嶼看樣子是真想去,彎彎的桃花眼亮晶晶的,臣玉生一看拗不過,只好查到城西的公共交通路線,過了一會兒他說:“有直達的公交車,風嶼,真去嗎?”
蘇風嶼沒給他再次猶豫的機會,接過路過的服務生塞他手裡的托盤後,朝包房走去,笑道:“就這麼定了。”
下班後已經到了凌晨過,早就沒有晚班車了,蘇風嶼咬了咬牙,攔下了輛計程車,說:“到城西雨花巷。”
臣玉生驚掉了大牙:“你怎麼知道在哪條巷子?”
“查的,”蘇風嶼晃了晃手機,“網上的資訊已經鋪天蓋地了。”
“鬼爺和剔骨仔的名字在嗎?”
“剔骨仔上了通緝令,鬼爺沒有。”蘇風嶼把那張寫著有-償-提-供羅志恆線索的新聞給臣玉生看了看,說:“太扯了,怎麼能憑指紋就定他的罪呢?”
臣玉生摸了摸自己的寸頭和黑色耳釘,小聲說:“剔骨仔的前科和光榮事蹟太多了,不懷疑到他才奇怪。”
“哦?他都幹了哪些好事?”
“殺過兩個條子,還是對夫妻,當時把彌爺都嚇得夠嗆,差點不顧義安堂的死活,自己遠走高飛。”
“所以彌爺的年齡有點大了?”
“哎,風嶼,你今天怎麼問這麼多問題,彌爺的事情千萬要少打聽,就算有人主動給你說彌爺的訊息,你也不能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他這個人,行事小心,不露痕跡,眼線特別多,所以記得多閉嘴啊。”
蘇風嶼“嗯”了一聲,不知不覺已經來到那戶人家。
兇案現場被貼了封條,臣玉生立刻打起了退堂鼓,說:“要不還是算了吧,兇案現場留下我的腳印,這算什麼事兒啊。”
蘇風嶼:“貼封條之前已經採集過腳印了,咱們是後來的,就算被逮著了就說是看熱鬧的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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