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無數個五道真人同時發出笑聲，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也不是來為他出頭的。若有心殺你，你可跑不了這麼遠。”
五道真人手一揚，十幾個人偶立刻飛到時蘊面前，嘩啦啦落了一地。
這些人偶都是完整的，並沒有被破壞。
看來五道真人的確不是來殺她的。
她猶豫了一下，將人偶收起來。
“你真不是來給沐行之出頭的？”
“願賭服輸，是他自己學藝不精。”
時蘊猶豫著詢問，戒備卻一點也沒放下，“那你來做甚？！難不成是因為我師傅殺了問劍閣的人，所以來找我報仇？”
不是因為沐行之的事情來的，那就一定是因為青冥道人了。
“殺人者，人恆殺之。他們技不如人，與我何干？”
“不是為了沐行之，也不是因為我師傅，那你是…… ”
五道真人們同時開口，“小友，上一次，我與你做了一回交易，不知你想不想再做一回交易？”
“什麼交易？”
“替我磨一磨我徒兒的性子，做他的磨刀石。”
“我可以拒絕嗎？”
“最好不要。”
“那我有什麼好處？”
“我可以收你為徒，教授你更好的劍法，成為我的弟子，每個月也有問劍閣的靈石俸祿，丹藥補給，還有資格進入一些秘境歷練。”
“我不習慣用劍。”
“刀法我也略懂一二。”
“可是我也已經有師傅了，你只能排第三個。”
“青冥道人已經死了，榮枯哪裡你回不去…… 老夫不在乎這個。”
時蘊毫不猶豫往地上一跪。
五道真人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子，同時警戒可能出現的飛劍。
時蘊那“扎破膽仙子”的諢號，他也有所耳聞。
這世間稀奇古怪的功法不計其數，對於未知的事情，五道真人始終保持著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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