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路,牙快笑掉了,帳篷被拆了還這麼高興,又是哪個笨蛋被你坑了?!”
“去去去,我可是整個冰原最實誠的商人,你再胡說撕爛你的嘴!”
*
“不是讓你在明家等我嗎?”
“我也不想再來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的,蟑螂不是恆溫動物,我都快凍死了,翅膀都凍脆了,不過師父,明家夫人已經好了,那朵冰蓮花真的能解心脈之毒…… ”
徐鈴兒抖動著已經凍得一掰就脆的翅膀,一邊彙報情況,一邊將一個儲物袋交給時蘊。
“師父,有個長得跟枯樹樁子似的老頭兒來明家找到我,讓我把這東西交給你……說你會很需要這個東西……”
枯樹樁子?
一聽這形容詞,時蘊就知道徐鈴兒看到了誰。
不過師父他怎麼會突然找自己,自從天極宗將她視為叛徒之後,那老頭兒就沒有聯絡過自己了。
話說,她還挺想他的。
榮枯老人雖然嘴毒脾氣臭,但心眼其實很軟,是真心實意對待自己這個徒弟的。
時蘊一巴掌敲在徐鈴兒腦門上,“沒禮貌,那是你師祖!”
“師祖?”
“師祖不是死了嗎?”她說的是青冥道人。
“二師祖死了,大師祖還活著呢。”
“哎呀!!我這笨腦子,師祖沒自報家門,我也沒問,壞了壞了,師祖不會對我印象不好了吧?”徐鈴兒急得兩根觸鬚都豎起來,時蘊順勢抓著兩根鬚子將她塞進了靈獸袋。
被塞進去的前一秒,徐鈴兒還在大叫。
“師父師父,我不是故意的——哎呀,好暖和啊,驢長老你好熱乎啊,讓我抱一抱……”
時蘊開啟徐鈴兒送來的儲物袋,裡面是一本殘缺的功法。
看清楚這東西是什麼之後,呼吸猛地一滯。
“這是……千星奪魁功法的下半部!”
*
三個月後。
夜幕低垂。
冰原上的雪獸和飛鳥都飛快的疾馳在雪地上,它們要趕在太陽的最後一束光落山之前回到安全的地方。
在冰原之上,不只是雪弈族人有庇護所。
動物們也有,無論白日如何爭鬥廝殺,在夜幕降臨之後,所有的動物都會安靜的待在庇護所當中,當夜幕降臨,它們會前往距離自己的最近的安全之地,即便那是其他野獸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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