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幾個白袍人站在遠處,按照慣例用神識傳音悄悄蛐蛐。
“堂哥都在這兒站了半天了,看啥呢?雪景一年四季都一個樣,有啥好看的!”
“你不懂,山主看的不是雪,是寂寞。”
“大侄兒什麼時候才能繼續帶著俺們去稱霸世界?”
“別想了,他正在黑化呢,聽說老山主和夫人邀請那個姑娘來靈浮山商量親事,那位不但不同意,還把老山主給打了……我估摸著他倆得黃……”
“你訊息咋那麼靈通?”
“我悄悄跟出去偷看了的,老山主被一招秒了。”
“不願意嫁到靈浮山也不至於打人啊……”
“倒也不是不願意嫁進來,聽說連贅少山主也不願意。”
“額……”
“那大侄兒還黑化不?”
“黑啊,這回一定黑成碳…… ”
“好好好,看來我們又能出去幹大事了。不對,咱們山主哪裡不好,憑啥不同意……”
“他沒什麼不好…… ”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突兀地插進來。
幾個白袍人瞬間安靜下來。
該死,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他們僵硬著脖子回頭,果然看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唰!
幾個白袍人瞬間消失在茫茫白色之中,跑了。
那個鬧著要幹大事的人被左右駕著拖走……
……
姬浮生的眸子陰鬱得快要滴出水來,渾身上下都冒著寒氣。
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
今日石頭會來靈浮山,會見到他的父母,或許還會說一些別的事。
他也一直暗暗期待著,可是……
可是……
陣陣濃郁到幾乎要實質化的陰煞之氣從他身上溢位來,他死死握著手中的筆。
指尖靈力灼燒著筋脈的痛苦抵不過心口那密密麻麻的癢,那是被執念啃食骨血的癢,癢進了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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