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遷不緊不慢說道,與管通形成分庭抗禮之勢,他從不懼怕管通。
“據我所知,十三弟跟一位姓‘陳’的女子走得很近。”管通在暗示管登榮,隕玉可能跟這個女子有關。
憑管通的本事,暫時只查到了宋以惗的藝名。
“我雖然身體虛弱,但還是能談情說愛的。年紀到了,談談戀愛,算什麼怪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命了,要是在死之前都沒嘗過情愛的滋味,豈不是很遺憾?”
這幾句話,他似乎說了很久,有氣無力,卻又合情合理。
這個解釋讓管通無力反駁,尤其是當管遷把死搬出來的時候,“可你是太沉迷女色了,會耽誤大事。”他總有藉口治管遷的錯。
“是會耽誤。”管遷低垂著眼眸自言自語道,然後看向管登榮,說:“以後就別派那些人去打擾她了。”
在管遷眼裡,只有宋以惗才是大事吧。
“欲速則不達,況且她真的和你要找的東西無關。”
管登榮沉默了一會兒,不知是否信了管遷的話,“既然你中意她,那就找個時間雙方父母見見面,把事情定了?”
是在詢問管遷嗎?
為什麼他聽出了陰謀的味道?
是想把宋以惗留在帝京吧。
果然,這老頭還是狡猾的,不論宋以惗和隕玉有沒有關係,把人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總是萬無一失的。
管遷沒有料到管登榮會這麼說,眼底微不可察的錯愕轉瞬即逝。
“好啊,我找機會問問。”他低垂下眉眼,讓人摸不清情緒。
或許管登榮只是在試探他,所以,他不能讓管登榮察覺出一絲異常,從而懷疑宋以惗的身份。
他當然想和宋以惗確定關係,但不會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會讓宋以惗無端捲進這場風波,來蹚這片渾水的。
管途向來不想摻和這些事兒,坐了一會兒就藉口離開了。
管跡雖然也無心這局面,但還是陪管遷坐到了最後。
這三進三出的庭院,管遷似乎走了很久。
“要不,去我那兒用晚飯?”
大門外,管跡看著管遷心生憐憫,卻只能無奈感慨。
這個家表面上一團和氣,實則早已分崩離析。他不想去評論誰對誰錯,但管遷是受害者,這是毫無疑問的。
“算了,還餓不死我。”至少在油盡燈枯之前,管遷是不會讓自己餓死的。
“帝京不止有澄淵,若是看得起六哥,可以常去我那裡坐坐。”
澄淵別墅是由管家老宅翻修成現在的別墅的,保留了三進三出的庭院和後花園。
而管跡常在外居住,他知道管遷很少回帝京是因為不想見管登榮和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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