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自身就是一個能量系統,“清”意味著強盛逼人的富貴之美,而濁氣入侵,會造成身體孤弱,每況愈下。
隕玉內潛藏的神秘能量會透過和平衡劑的反應作用於攜帶者,清純正能量則會像宋以惗表現出來的那樣,讓她發揮出超乎常人的能力,但渾濁之氣對管遷的侵擾時刻在摧毀著他本身的能量體系。
平衡劑一方面是給隕玉作用於人體提供了一個通道,但同時也禁錮著隕玉能量的大量輸送,以免能量爆發瞬間摧毀人體。
因此,人體和隕玉之間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平衡,我給你一個寄生體,但你不能殺了我。
可這場“交易”並不平等。隕玉又沒有意識,只不過是被有心之人操控著而已。
很顯然,在管遷身上,平衡劑並不能真正平衡隕玉的能量,隕玉遠遠佔據著主導。
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受害者。如果他真死了,還會有下一個“小白鼠”繼續他的“實驗任務。”
問題是,平衡劑僅有兩支,已經分別用在了宋以惗和管遷身上。管登榮召集多少精英組成團隊至今都沒有研究出來平衡劑的成分,也就制不出平衡劑。
沒有平衡劑,管登榮就無法拉更多的人來給他做實驗。所以,管登榮現在還不會讓管遷死的,至少在研製出平衡劑之前。
管遷輕聲一笑,婉拒了宋以慎的好意,說:“也沒什麼好研究的。”畢竟管登榮的人搞了這麼些年也沒弄明白,“算了,到此為止吧。”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堅持,可能只是習慣吧,堅持得太久了。也可能是太期望一個美好的未來了,期望在未來可以變回一個正常人。
只是現在看來,希望渺茫。
或許他只是缺一個來阻止他繼續下去的人。
算了,就這樣吧。所幸的是,他認識了宋以惗。
只要宋以惗不嫌棄,他可以陪她演一輩子的“死屍”。
此時,遠在家中睡覺的宋以惗莫名打了個噴嚏,翻身卷緊了被子。
這夜真冷!
不對,她睡的好像是午覺。
申海影視城。
湯進發現慕驪傾最近總喜歡在拍戲間隙站在一個無人的角落,望著對面的劇組拍戲,眼神中多少帶了點兒悲慼,像是一位古稀老人坐在牆根的陽光下回憶少年時的光景,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物是人非。
令他疑惑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有什麼傷感歲月去回憶。
恍惚間,他越看越覺得這位“慕小姐”像那位香消玉殞的影后,霍北霆的夫人。
想到這兒,湯進重重地嘆了口氣,是惋惜吧。
顧璟清所在的劇組今天要拍打戲,兩名武功高手騎馬較量,刀光劍影,快意恩仇。
兩名演員都是武行出身,功夫行家,這也是導演堅持真騎真打的底氣。
但是在開拍之前,意外還是發生了。兩匹馬受驚,直朝人群奔去。
有一個大膽的群演拉住韁繩,翻上馬背,馴服住了一匹受驚之馬。而另一匹已經衝至攝影機前,繼續狂奔不止。
“阿璟。”顧璃清大驚失色,她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意外的發生,預料到馬狂奔去的方向正是顧璟清所在的地方,拔腿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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