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宋以恪突然站了起來,澄清道:“龐拓是來找我玩兒的。”
走廊一眾學生:“???”
張老師又驚又疑:“???”
徐澈:“嗯?找你玩的?我怎麼不知道?”
“哦,找我和徐澈一起……”嗯?宋以恪察覺這話有點兒不對勁,三個人……玩?
徐澈:“嗯?”找我玩的?我怎麼不知道?
龐拓正淚眼濛濛地看著宋以恪,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嗚嗚嗚,恩人吶,沒想到我龐拓也有被人保護的一天。
呃,雖然是和被打同一人同一天。
上課鈴聲結束了這場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鬧劇”。
宋以惗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開車離開申海回臨杭的時候,一輛黑色豪車和加長版林肯與她擦肩而過。
她去了臨杭七中,而那兩輛車駛進了一個別墅區。
黑色大門前,橫停著兩輛黑色豪車和一輛白色寅丘,彼此較量著。
一個年輕男子從車上下來,他陰鷙的雙眼冷漠地盯著門後的世界。
“大少,這就是十三少在申海租的房子。”男人的手下說,“十三少今天沒去片場。”
他們已經打探清楚了。
準確來說,他們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盯著管遷。
管通陰陽怪氣道:“十三弟租這麼小的房子,真是委屈他了。”然後命令手下道:“喊門吧。”
第一次按鈴,裡面沒有人應答。
第二次按鈴,仍舊無人應答。
第三次,依舊沒有回答。
“十三少……會不會是出去了?”手下有些心虛,額上開始冒起冷汗。
他承受不住辦事不利的後果。身後的幾名保鏢也齊齊垂下頭,不敢出聲。
他們都知道這位大少爺的手段和脾氣。
“喲,原來是大哥。”管遷拖著虛弱的身體朝大門走來,蒼白的臉上掛著極力維持的笑容。
“咳咳,我快不了,大哥知道的。”
這聲音聽起來虛弱無力,卻是個個強壯保鏢的救星。
管通忍著巨怒的臉上轉眼間浮現出了虛偽的關切,“沒事兒,是大哥沒提前通知,打擾十三弟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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