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月色沒能攪動天上的風雲。
管通在陰溝裡翻了船,他雖然撿回一條命,但是卻不肯接受自己已經殘缺不全,甚至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的事實。
宋以惗晚上本來就沒怎麼睡好,早上又被手機鈴聲吵醒,無奈接了電話。
是韓銘打來的,急求宋以惗的幫助。
“我不管。”宋以惗果斷拒絕,毫不猶豫。
她現在人還在臨杭,好不容易想睡個安穩覺,還要被韓銘打擾。
宋以惗“啪”地掛了電話,矇住被子繼續睡。就在她睡意漸沉之際,鈴聲又吵了起來。
這個死韓銘,太氣人了。
“再打,我就過去殺了你!”宋以惗忍著起床氣,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狠話。
那頭的韓銘卻很爽快地應下,“行,那我就在局裡等你過來。”
他是隻聽到了“我就過去”四個字吧。
被韓銘這麼一鬧,宋以惗頓時沒了睏意,她倒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案子竟然能讓韓銘無從下手。
應該有好戲看了吧。
早飯時,徐昃見賀韻初氣色不太好,便問道:“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沒睡好?”
賀韻初認真乾飯,說:“還好。”只是心有餘悸,“對了,三叔,我要先去珺姨那兒一趟。”
她昨晚就是受這位“珺姨”所託協助處理宴會事宜的。
“小康回來了,讓他開車帶你去吧。”
張恩康本來就是賀瑜頌安排在賀韻初身邊的司機,有人跟著,徐昃也會放心些。
“嗯。”
宋以惗一路疾馳,直奔申海刑偵局,還好門衛眼疾手快開了道閘杆,要不然他們刑偵局就要換門了。
韓銘忙活了一大早,剛找了空隙,拿起桌子上的包子打算吃個早飯,結果一眨眼的功夫,手上的早餐不翼而飛。
“餓死我了。”宋以惗健步如飛,目標直接鎖定韓銘手上的包子,搶過來就往嘴裡送,隨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狼吞虎嚥起來,像是餓了好幾天。
韓銘苦澀一笑,沒辦法,誰讓這尊大佛是他自己請來的呢?供著吧。
“走吧。”宋以惗三兩下幹了兩個包子,接過韓銘遞過來的水,就要去審訊室旁觀。
“嗯?”韓銘沒有反應過來,這尊大佛要麼說不來,來了就這麼著急。
宋以惗是吃飽了,可他還餓著呢。
看著宋以惗離開的背影,韓銘趕緊抓了一個人,“去外面早餐店幫我買兩個包子,回頭轉你錢。”
“上次買早餐的錢,你到現在還沒給呢。”小刑警難得見韓大隊長有這麼焦急無措的時候,半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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