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元誼正對著的那家咖啡廳裡,宋以惗一臉不情願地坐在韓銘面前,沒好氣兒地開口道:“叫我來幹什麼?”
韓銘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問:“你去過帝京了?”
只見宋以惗把臉別到一邊去,眼睛看向天花板,就是不答話。
韓銘見狀,繼續追問:“那秦賦寧的案子......你應該知道些內情吧?”
“誰跟你說我去過帝京的?”宋以惗猛地轉過頭來,瞪著韓銘,“我可從來沒去過!”
很明顯,她這是死鴨子嘴硬,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曾經到過帝京。
“孫陽說你去過。”他也是昨天下午去辦事,恰好碰上孫陽就閒聊了幾句,這才知道這個訊息。
“你就說說,帝京的訊息我打聽不到,好歹這個案子也是從我手裡調出去的。”韓銘皺著眉頭,滿臉都是不甘和疑惑之色。
呵呵,這個孫陽。
宋以惗沉思了片刻,漫不經心地開口道:“被判了兩年。”說完將目光移向遠處,好像這件事與她再無關聯。
她這態度會不會有點兒無情?但是,秦賦寧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無情就無情吧。
“秦賦寧被判了兩年?”韓銘心中不免唏噓,又問:“那管通呢?”
“他是受害者,自然沒事了。”宋以惗說得隨意,反正至少有半句是謊話。
如果前半句是謊話,那管通就是犯罪者。但無論他是不是受害者,他都有事,畢竟捱了兩刀。
“這太荒唐了!”韓銘憤懣不平。他最恨權貴仗勢欺人了,可又奈何不了。
本以為宋以惗有能力扭轉結局,現在看來,是他低估了管通的權勢地位。
“沒事了吧?我還要去找霍北霆查人呢。”
“查人?”韓銘暫時放下秦賦寧的事情,開口道:“什麼人?我幫你查查。”
宋以惗也不客氣,開啟微博就讓韓銘去查那幾個爆顧璃清料的賬號。
韓銘犯難,“這賬號已經登出了。你查這個幹什麼?”
宋以惗氣呼呼說道:“我昨天剛買了元誼股票,下午它就瞎爆料,今天早上我的股票全跌了。氣死我了!我要好好查查這個人。”
韓銘:“……這個,造謠誹謗這種事兒,可能不歸我們刑偵局管。”
“嗯?”宋以惗雙手叉腰,怒眼看著韓銘。
她虧了錢的,不管也得管。
韓銘絞盡腦汁,想辦法撫慰,“但是,但是,元誼股票漲了。你看!”
幸好他查到了最新行情,萬幸元誼的股價是上漲的,忙把手機螢幕懟到宋以惗眼前給她看,心裡感嘆著:哪個不長眼的又惹到了她這位閻王身上?
手機射出的紅光照得宋以惗小臉通紅,她頓時舒展了眉頭,兩眼放光,笑呵呵地蹦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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