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瑤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她怒目圓睜地瞪著眼前的人,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你們看看清楚好不好!撞碎瓷瓶的明明是她,關我什麼事啊?憑什麼要讓我來賠錢?”
直到此刻,辛瑤終於恍悟,原來之前工作人員說要帶人去處理賠償事宜,並不是指賀韻初,而是自己!
不行!她一定要把罪名扣到賀韻初頭上。
“好!”權珺沉聲開口,卻讓辛瑤身心一震,“既然瓷瓶不是你撞壞的,那我們就算算另一筆賬。”
辛瑤如釋重負,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瞬間落地,不用賠錢了!而這“另一筆賬”,想必是要算到賀韻初的頭上了。
哼,賀韻初,你逃不掉的。
可是,她沒來得及高興,權珺接下來的話直接把她打到了谷底。
“你剛剛也承認自己撞了小初。現在你聽好了,小初是我特聘來的代理會長,地位等同於我,她的身價可比那瓷瓶高得多。既然小初沒有大傷,那就賠個八千萬吧。”權珺上前兩步,聲音柔和下來,問道:“小初,你覺得呢?”
賀韻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什麼?!”辛瑤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賀韻初竟然是代理會長?這怎麼可能?她何德何能?想到這裡,辛瑤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滿和嫉妒之情。
“她完好無損,我憑什麼賠償?你們這是訛人,我要報警。”
她自始至終都在算計,而後是得意,完全沒有發現工作人員是認識賀韻初的,不然也不會稱呼“賀小姐”,而叫她只是“這位小姐”,更沒有發現權珺叫賀韻初是“小初”。
“小應,報警。”賀韻初這時開口。剛才權珺已經幫她鎮了場子,她是代理會長,應該她來處理,“順便通知一下黃先生,讓黃先生前來鑑定一下瓷瓶真偽,好讓辛小姐安心。”
“是。”工作人員正要走,被辛瑤急忙叫住了。
辛瑤咬咬牙,說:“好,五千萬,我賠就是了。”她今晚是來陪局的,要是警察來了誓必會驚動酒局的人,到時她的努力就全白費了。所以,現在她要忍耐。這筆賬她早晚會討回來的。
只是五千萬,確實不是筆小數目。她拍《藏靈》的片酬才四千多萬,這還是她最好的作品。沒想到萬會國際隨便一個花瓶都是古董。但為了長遠打算,辛瑤只得忍痛賠付這五千萬。
“珺姨,您怎麼這麼晚來了?”賀韻初陪權珺往後院走去。
“這段時間都是你在打理,我不放心,怕下面的人不聽你管教,就過來看看。”其實,權珺派人偷偷盯著這裡情況的,但還是親眼見過才安心,“一直以為你善良心軟,被欺負了只會吃虧。今天這件事情,珺姨覺得你處理得不錯,關鍵是沒有委屈了自己。”
“我雖然是被你們保護著長大的,但也不是隻能溫養的小白花。”父母長輩又不能時時刻刻呵護著,“而且,我認識了很多堅強勇敢、有膽識、有魄力的朋友,跟他們比起來,我確實還需要努力。”
尤其是宋以惗,那個只比她大一歲,卻已經以刑警身份臥底多年的女孩子,那份隱忍沉穩背後,應該有很強的信念支撐著吧。
“但你一個女孩子,萬一遇到兇險的事情,可不是隻有膽識和魄力就能化解的。”就像今天,如果賀韻初面對的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物,今後勢必會遭到報復。
“我知道,還有能力。”除了魄力,還要有能力。賀韻初認真說道。
她承認自己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若是遇到綁匪之類的欲對她行不軌之事的人,她絕對沒有十分的把握脫身。上次就差點兒落到管通手裡。所以,她必須考慮考慮如何增強自己的實力了。
“所以,小初,該找個人陪你一起走下去了。”
“嗯。”賀韻初還沉浸在自己的考慮中,“嗯?”找個人?“珺姨,您怎麼又說到這件事兒上了?”讓她趕緊找個男朋友。
“你一個人,我總是不放心。”
“那就算有,人家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陪著我。”而且醫生的工作那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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