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雞的香氣撲面而來,胡嶼闊生氣地往路邊一坐,抱著炸雞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敢偷我車?看我不把你吃幹抹淨!”他雙眼灼熱地盯著手裡的雞腿,彷彿偷車賊就在他面前,“吃幹抹淨!”用嘴用力撕扯下雞腿上的肉,發洩心裡的不滿。
“嗝——”
吃完了,也吃飽了。
胡嶼闊滿嘴孜然辣椒粉和油,自言自語道:“偷車賊,竟然敢偷我車,我要報警。”邊報警邊唸叨:“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個偷車賊,我要讓你無所遁形。我堂堂申海雙傑,手段多……你好,警察叔叔,我要報警……”
郊區一處爛尾樓裡面,賀韻初被兩名綁匪粗暴在綁到了一根水泥柱上。
“放開我,放開……”賀韻初掙扎無用,“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綁我?”
那名戴黑色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過來,掃了賀韻初一眼,發起了視訊通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手機螢幕上映著一張戴著黑色口罩的人臉。
鴨舌帽綁匪調轉攝像頭對向賀韻初,冷漠地對影片裡面的人說道:“驗貨吧。”
賀韻初明白過來,原來這些都是職業綁匪,僱主才是真正想要殺她的人。
會是誰?
她靜靜地等待著,等影片那頭的人開口。
“是她。”
這聲音是做了變聲處理的,賀韻初再瞭解不過,她曾就用過變聲器。
看來是聽不出來誰要殺她了。
鴨舌帽綁匪面無表情道:“那第二筆錢,可以打過來了。”
空蕩蕩的爛尾樓內響起一聲簡訊通知鈴聲,迴音在耳邊久久不散。
戴耳機的綁匪朝鴨舌帽綁匪點了點頭,表示錢已經收到。
鴨舌帽綁匪話不多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抬手招呼其他綁匪過來,安排了兩名綁匪去樓外把風,自己則掏了根菸開始抽。
“是誰要殺我?”但恐怕這些綁匪不會說,賀韻初試圖和他們談判,“你們是職業殺手對不對?既然是為了掙錢,那我們就可以商量。你放我回去,我給你們錢。”
鴨舌帽綁匪皺了皺眉,吐出一口煙霧。
這樣就麻煩了。他們只想賺錢,現在僱主給錢,人質也給錢,兩個又不能都要,他會糾結要誰的錢的。
真是個難題!
不過,每次他們都解決了的。
染著黃毛的綁匪開口道:“我們是職業綁匪,是有職業操守的。”
有原則的話,就不會遇到選擇難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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