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別開車。”宋以惗突然想起來她剛剛答應慕連於容的事情還沒有辦,“正好在這裡把那幾個人解決了。”
管遷急忙拉住副駕駛上已經解開安全帶正要開門下車的宋以惗,“你在車上等著,我過去處理了。”
“也行。”宋以惗指著服務區外圍一處不太光亮的地方道:“把他們引到那塊黑黢黢的草叢邊兒,再動手。”
“好。”管遷下車,朝著於百昆派來的保鏢正駕駛的那輛車徑直走去。
夜幕籠罩之下,車輛的大燈散發出刺目的光芒,猶如兩把利劍一般,不停地向前穿刺著黑暗,將前方的道路照得亮如白晝,逐漸勾勒出一道身姿挺拔、氣勢凌然的身影。
管遷迎著炫目的燈光,腳步沉穩,眼神堅定。
嘀嘀——
“臥槽!傻逼,擋道兒是吧?”開車的保鏢狂躁地按著喇叭,眼見就要撞上人,猛地踩下了剎車。
他氣急敗壞地降下車窗,探出腦袋準備破口大罵。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站在車前紋絲不動的管遷卻搶先開口道:“有事找你們聊,下車!”
“我踏馬認識你嗎?”司機保鏢憋了一肚子火,“別擋老子道兒!要不是有急事,早就下車揍你一頓了。”
管遷嘴角噙著冷笑,道:“還是先解決完我們的事吧,不然,你們也走不了。”
“故意找茬兒的是吧?那就……”司機保鏢急躁之下,準備直接踩油門衝出去。
“誒!”後面的一個保鏢及時制止了司機保鏢的行為,道:“這裡太顯眼,如果警察來了我們就走不了了。那裡是監控死角,我們過去把他解決了。”說完便帶人下了車,對管遷道:“走吧。”
管遷嘴角一勾,抬腳跟了上去。
在燈光照不到的路邊,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伴隨著不太悅耳的悶哼聲。
兩分鐘後,七個身穿黑色西裝制服且武術功底不錯的保鏢全被撂倒在了地上。
管遷抬手轉了轉左手無名指上的黑玉戒指,往指根一推,重新戴好。昏暗中,他同樣一襲黑衣,表情冷漠陰寒。
“你,到底是什麼人?”剛剛提議解決掉管遷的那名保鏢,也是領隊的保鏢,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繼續道:“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連見都沒見過,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們?”
他們甚至都是第一次出嬈川,不可能跟外面的人結下過什麼仇怨。
“近日……”管遷開口,聲音慵懶冷淡,“有仇!你們已經跟了一路了。”
“我,我們不是要跟蹤你的。”領頭的保鏢道,“我們小姐在那輛車上。”
旁邊的保鏢怒目圓睜道:“我們小姐跟你們並不認識,說不定你們是想圖謀不軌!不然……不然你怎麼會攔下我們?”
領頭的保鏢聽到這話,更加擔心焦急起來,“你們到底想把我們小姐怎麼樣?”
“放心,你們小姐不會有事。”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清冷如夜色中的星辰,有一種幽深莫測的神秘美感。
那七名吃了敗仗的保鏢瞬間被深深地吸引住了,齊刷刷地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漸行漸近,最後停在了那道矗立在他們面前的黑色身影旁。
領頭的保鏢緊緊地盯著宋以惗,開口道:“你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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