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澈簡直是難以理解,“哪裡一樣了?世界第一誒。”他跑到餐廳,把宋以惗拉了出來,“惗姐,你快說說他吧,他要去S大報到了。”
宋以惗擦了擦嘴角的綠色果汁,笑得合不攏嘴。
徐澈真是她的救星啊!
再也不用喝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了。
“惗姐!”徐澈氣得直跺腳。
怎麼感覺宋以惗比宋以恪還要不靠譜?
宋以惗笑眯眯道:“哎哎,聽著呢。”
徐澈氣呼呼道:“你快勸勸宋以恪啊!他衝動!衝動死了!”
宋以恪鎮定道:“我沒有。”
宋以惗道:“他說他沒有。”
“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徐澈瞪著眼睛道,“我還說他有呢。你信不信?”
“我,我……”宋以惗道,“你倆吵架別拉上我啊,我也衝動過。那我先反思去了。”
一提到這個衝動,她就想起來慕禛了。
也不知道慕禛到帝京沒有。
剛這麼一想,宋以惗就看見慕連於容背起她的荷包蛋小包,蹦蹦跳跳地出門了。
這不會是要去見慕禛吧?
不顧旁邊的徐澈還在抱怨她不靠譜,宋以惗抬腳就跟了過去。
“什麼意思?”徐澈望著宋以惗的背影道,“我才說兩句,就不高興走了?”
宋以恬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臂往徐澈的肩膀上一搭,讚歎道:“弟啊,你是真虎!敢這麼說我姐的,你是第一個!”
“是嗎?”徐澈笑呵呵道,“惗姐人挺好的。”所以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但是,“惗姐應該不會記仇吧?”
“呃,這……”宋以恬仰頭仔細回想了起來,“不確定。”
徐澈道:“那你還給惗姐喝‘毒藥水’呢,我這總不能比你的後果還嚴重吧?”
“嗯?”宋以恬臉色頓時一沉,竟敢說她親手調變的飲料是毒藥水?“來來來,我姐沒喝完的,都是你的了。”
她力氣極大,徐澈毫無反抗之力。
“救命啊!”他識時務地開口道:“恬姐,我錯了。我還要跟宋以恪去報到呢,去晚了人家就下班了。先走了——”
他彎腰轉了兩圈,成功從宋以恬胳膊底下鑽了出去,頭也不回地往院子裡逃去,“宋以恪,你倒是快點兒啊!”
宋以恪淡定地彎腰撿起桌上徐澈的通知書,不緊不慢地往外面走去。
接連跑了三個人,宋以恬的飲料無處安放,目光落在窗邊的宋以惻身上,嘴角漸漸揚起了不懷好意的笑,“以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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