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
兩人來來回回拽著宋以惗,爭執不休,宋以惗就這樣在原地跑了個八百米。
“停!”
宋以惗一聲斷喝在空中炸響開來。
剎那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僵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叮叮——”
宋以惗扭頭看去,見宋以惻正抱著一個裝著面的盤子,以金雞獨立的姿勢站在廚房門口,一隻叉子掉在了他的腳邊。
“……姐,我能動了嗎?”宋以惻左右搖晃著,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
他就是想偷偷地去廚房找點兒飯吃,怎麼還能牽連到他身上呢?
宋以惗擺手道:“趕緊走趕緊走。”
宋以惻彎腰撿起叉子,一溜煙鑽進了房間,關上門不管外面的是是非非。
宋以惗收回目光,眼神在管遷的胸口打圈,“你這樣子是想勾引我嗎?”
管遷:“我……”
宋以惗沒多理他,已經看向了一旁的晁旌,“六哥,你這身打扮,更時髦了呢。”
“是嗎?!”晁旌抬起那條掉了半截褲子的腿,頓時高興道:“啊,我就說嘛,我可是走在潮流最前端的人。”
然後,臉色霎時一變,“不要岔開話題!”指著管遷問宋以惗,“他到底靠不靠譜?”
宋以惗無奈,心想:六哥現在這麼不好糊弄了嗎?
管遷正色道:“不好意思,之前不知道你是以惗的哥哥,多有得罪。”
“哼!”晁旌不屑。
“我對以惗忠貞不二,至死不渝。你隨時可以考驗我。”
“呵!”晁旌傲嬌道,“我可沒有原諒你。”
管遷轉身不知道去了哪兒,回來時手上拿著一瓶紅酒,他倒了兩杯走了過來,把一杯紅酒遞到晁旌面前,道:“算是賠罪。”
“哼!”晁旌把臉扭到了一邊,手卻彷彿能看見似的,精準地握住了高腳杯,仰頭便一飲而盡。
暴殄天物了吧?這可是上等紅酒。
晁旌頓時睜大了雙眼,震驚地回過頭來,道:“羅浮蒂?”
管遷輕笑道:“以惗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當然要喝最好的。”
晁旌內心無比掙扎,一個聲音在說:給他個機會吧,另一個聲音又在說:不要被他一杯酒就收買了!
是啊,他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就原諒管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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