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培英生氣地看著宋以惗,冷哼一聲把臉別了過去不看她。
周嘯則毫無顧忌地斥責道:“你是不是眼瞎?我們給你使眼色,沒看見嗎?不去請救兵,反而被抓無法外送訊息。你有沒有警惕性和臨場反應能力?怎麼好意思說是老師的徒弟?你怎麼配的?”
方印亭和董培英都冷著一張臉,沒有開口,算是默認了周嘯的話。
宋以惗冷笑一聲,沒有理會。
她配不配做衛屹林的徒弟她自己心裡清楚,不是靠周嘯一句話說了算的。這種話第一次對她說的時候確實有些殺傷力,但現在說多了可就成了廢話了。
“既然你們看我不順眼,那我為什麼要聽你們的?”宋以惗輕飄飄丟下一句話,噎得周嘯頓時啞口無言。
董培英道:“再等等吧,車上有定位。如果他們發現聯絡不上我們,會找過來的。”
只是說完後表情有些不堅定、不自信。
他不知道是五局的警察先來解救他們,還是他們先死在這群匪徒的槍下。
宋以惻盤坐在地上,閉目養神,背後的雙手無聲地攪弄著繩索。
這種系法,還真有點兒高階。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看見原本照射在地上的陽光已經移到了牆上。
“咣!”一聲,房門直接被踢倒在了地上,華哥踩著木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個小弟。
他舔了一下嘴角,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陰笑道:“算他倆命大,鑽進五局做起了縮頭烏龜。不過不要緊,我很快就會送他們去黃泉陪你們。現在,就先送你們上路!”
說到最後,他語氣極重,語速很快,同時槍口已經對準了正對面的董培英,手指壓上了扳機。
董培英、方印亭和周嘯一臉愕然,直直地盯著華哥扣動扳機的手指,料定了自己下一秒的結局。
忽然間!
只見一道白影拔地而起,閃到了華哥眼前。只聽“咯嘣”一聲,華哥握槍的手硬生生被掰斷了。
這速度太快了,等眾人反應過來之時,華哥眉心已經中了一槍,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他瞪著雙眼,死不瞑目。也只有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宋以惗解綁奪槍反殺一氣呵成,隨即連開四槍,毫不猶豫地殺了房間裡面的所有綁匪。
她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董培英、方印亭和周嘯直接看呆了,心裡疑竇叢生。
好一個殺伐果斷的宋以惗!
跟那個忍氣吞聲地受盡他們言語辱罵和拳打腳踢的宋以惗完全不一樣。
宋以惗放下手槍,緩緩轉過身來,目光依次掃過還被綁著的周嘯、方印亭和董培英,不帶半點溫度。
周嘯目光躲閃,扭動了兩下身體,掙扎著背後的繩索。這繩子不知道怎麼系的,他根本解不開。只是……
就算他現在向宋以惗求救,宋以惗恐怕也不會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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