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管遷從不缺這東西。
管遷笑笑,摸出口袋中一個金光閃閃的打火機遞給了宋以惗。
其實,宋以惗很想問問管遷,為什麼她從沒有見過他抽菸,而他口袋裡卻還總是裝著打火機。
不過,她現在沒有時間問。
“真有字!”宋以惗看著地圖背面逐漸顯露出來的字,念道:“哈哈哈哈沒想到吧?就是這麼簡單!和地圖上面的資訊沒有任何關係。其實是因為我手邊只有這一盒白砂糖了,但也夠我嘮叨幾句。”
“嘶——廢話這麼多!”宋以惗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後繼續讀了下去,“對了,紙稿內容被我藏在了那四幅畫中的兩幅上,這張地圖上一個符號都沒有,所以你被騙了,快去找那四幅畫去吧。”
“這老頭!生死關頭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宋以惗道,“我猜你肯定還在繼續看。好吧,那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還真是一個貪玩的老頑童!
“其中有三幅相同的畫,但只有一幅被我選中藏了手稿內容。一幅真跡,兩幅贗品,你猜我選了哪個?”
“真跡!”管遷和宋以惗異口同聲回答道。
“猜錯了!我當然不會選真跡了,那不就成破壞文物、暴殄天物了?”
宋以惗:“……”
管遷:“……”
這老頭兒真是有點兒毛病!
“那在哪幅贗品裡面呢?有一幅真贗品,一幅假贗品。秘密就藏在真贗品裡。”
宋以惗不解,“什麼真贗品假贗品的?不能說點兒有用的?”
管遷附和,“就是!”
“彆著急,我這不就解釋了嗎?真跡是由畫祖所繪。所謂假贗品,是由畫神臨摹,而真贗品則由畫聖臨摹。當然就算他們是贗品,也價值不菲。外行人很難鑑別的,你行不行啊?”
宋以惗氣呼呼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能開玩笑?什麼畫神畫聖?”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宋以惗早就被程學先給繞暈了。
“就是!”管遷想了想,道:“畫祖是縉朝的王伯兮。”
宋以惗揉了揉太陽穴,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對。畫神是瑭代的沈載。”
她以前畫畫時瞭解過很多大家的作品,王伯兮和沈載的更在其中。只是被程學先氣得一時間竟然沒有想起來。
不過,這“畫聖”是誰?
聞所未聞!
“沒錯沒錯!本人畫技高超,自封‘畫聖’。”
這是最後一句話。
宋以惗唸完後,直接無語了半個小時。
她感覺自己被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