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琛，你到底虧欠了雪央什麼？又想彌補什麼？”程少央想不明白。
朝鳳樓門口，計如星從一輛車上下來，她身穿一條藍色漸變羽毛裙，像是來走紅毯的。
鄭放是這次調查組的副組長，也是計如星的副手，他從車尾繞到計如星身邊，打量著她這身裝扮，“嘶”了一聲，問道：“組長，咱這樣……會不會太高調了？”
穿得正式的有，奢侈的也有，但像計如星這樣一條裙襬就佔朝鳳樓一個大門口還是獨一份。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她怎麼會讓尚央集團總部連夜給她空運來這條裙子？“還有，不是咱們！我一個人進去。”
“啊？”鄭放失望道，“我不得進去配合你行動……”
計如星忽然問他：“你有多少存款？”
鄭放被問得莫名其妙，“問我這個幹什麼？打聽工資啊？咱公務人員的薪酬體系都是固定的，能……”
“計小姐，您的徽章。”
這時，一位禮賓員面帶微笑走了過來，雙手恭敬地對計如星奉上一枚朝鳳樓徽章，轉身卻遞給鄭放一份驗資結果單，開口道：“不好意思，先生，您暫時還不能進去。我們的禮儀小姐可以帶您去我們的休息區等候。”
鄭放不清楚自己被區別對待的原因，低頭看了一眼，還以為是自己這身衣服不夠檔次，抬頭時發現計如星已經走遠了。
他不滿地接過來那張A4紙看了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什麼？資產千萬？”
“是的先生，這是我們朝鳳樓的規矩，陪同人員至少要有一千萬的資產。”禮賓員禮貌道。
鄭放笑得苦澀，“呵呵，我不貪贓不枉法的，一輩子都掙不上一千萬。不對！你的意思是，剛剛跟我一塊兒來的那個女的，她身價有一千萬？”
禮賓員含笑糾正道：“先生，主參會人身價需在一億H幣以上。”
“多少？一億！”鄭放瞬間驚掉了下巴，他解開了西裝釦子，把外套擺尾往後一甩，雙手掐著腰，在原地直轉圈，“我……”
總感覺有些髒話想要脫口。
“等等！”鄭放突然自言自語道，“她該不會貪贓枉法了吧？嘶……啊……這就諷刺了吧。”
調查貪官汙吏的人正是最大的貪官，確實很諷刺。
“嘶——不能吧？”鄭放一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的手指摩挲著下巴，認真思考了起來，“看起來也不像啊！不對不對！她身上的東西可都是名牌……”
“先生，休息區在這邊。”禮賓員示意道。
“哦，好，我自己過去吧。”鄭放邊思索著邊朝朝鳳樓外休息區走去，可是他越盤算越動搖，越思考越懷疑，如坐針氈，度秒如年。
他一時拿不定主意，左思右想之下，給在國安部工作的一位老師打了過去電話。
“魯老師，我想跟你打聽個人，叫計如星。”鄭放開門見山道。
對面的人正是魯毅，“嗯？怎麼了？”
“您認識她嗎？”
“當然！”
“她，那個那個，正常，正經，底細清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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