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受到了威脅?
不對不對!誰都無法讓她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那麼,還有什麼人是能成為管遷軟肋的?
總不能是他從小到大被抽血抽習慣了,有了服從行為吧?
“別生氣了,還沒有吃午飯吧。”管遷理虧似的,不敢放大音量,“聖開,直接去宸宮。”
宋以惗道:“氣飽了!”
“我,錯了!”管遷認真道。
宋以惗轉眸,靜靜地看著管遷。
都說如果有人認錯了,不是因為他知道錯了,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害怕了。
但是管遷恰恰相反,他是知道自己快死了,都沒有發現自己錯了。
宋以惗可不想問他錯哪兒了,說不定也是個“一問三不知”的敷衍鬼,而是沉聲道:“不!許!再!去!澄淵別墅!”
“好!”管遷看著她的眼睛,誠懇地點頭道。
宋以惗深吸一口氣,抱著胳膊隨意地往後一靠,開口道:“我要去息陽洲。”
“好,我陪你去。”管遷應聲道。
宋以惗挑起一隻眉毛,故意問他:“這時候知道不能分開了?”
管遷當即保證道:“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我絕對不擅作主張!”
宋以惗忽然猶豫了一下,開口卻說:“倒也不用。”
其實,他們不都是想為對方好嗎?但是,誰又能說得準是分開好,還是在一起更好呢?
她所行之事大部分都是危險的,如果管遷跟著她,難免會受到傷害。可如果她要求管遷遠離自己,那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因為管遷隱瞞自己的行蹤而生氣呢?
如此厚此薄彼的雙標行為在無意識中竟然悄然降臨在了她的身上。
管遷瞧宋以惗突然失落,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沒事,我永遠相信你!你就做我的信仰吧。我也永遠跟著你。”
宋以惗笑了笑,道:“那我只能做個好人了。”
“無所謂。”管遷毫不在乎,“你要殺人,我也可以遞刀。”
“我現在想用槍了。”
“那就遞槍。”
“想殺的是管登榮。”
“那也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