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蘇武牧羊圖》原為畫祖所作,可惜並無真跡留世。浮羅門這兩幅也皆為後人摹本,價值不盡相同。”鞠水浚看著管遷,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諦寅先生能選中哪幅,就看你的鑑別本事了。”
長木桌上展示著兩幅《蘇武牧羊圖》,一眼望去,幾乎一模一樣。鞠水浚對兩幅畫作出了同樣的價格,管遷賺多賺少就看他決定購買哪幅了。
宋以惗還處在疑惑之中。
沒有真跡存世嗎?
那程學先怎麼說是“一真兩假”?
難道是因為鞠水浚拿到的這兩幅都是臨摹版本,為了防止他們反悔才故意這麼說的?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兩幅畫中應該有一幅是畫神或畫聖之作吧,也就是說這裡有程學先當年安排的三幅《蘇武牧羊圖》之一。
會正好是她想要找的那幅由程學先執筆所繪的“真贗品”嗎?
宋以惗在心裡祈禱著,想盡快尋到任務目標,好結束這個已經“牽連”了711四個人、橫跨三個大洲的任務。
管遷自然不會驗畫,轉身笑眯眯地看向宋以惗,挑眉喊道:“小宋。”
宋以惗正想著其他事情,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嗯?小宋?
喊她的?
喲!遷爺好大的膽子啊!
宋以惗笑笑,走到桌前認真鑑定起來。
正事要緊!
第一幅筆鋒稍鈍,筆法寫意,是畫神沈載的風格,很好辨認。
看到這裡,宋以惗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這趟息陽洲算是白跑了,雖然不知道第二幅是哪位大家畫的,但肯定不是出自程學先之手了。
可為了以防萬一,她必須要繼續看下去。另一幅畫最後出現的位置是昇陽洲,落到浮羅門手裡的機率也不是沒有。
但是老天並沒有如宋以惗所願。這第二幅畫的風格和畫祖的很像,是迄今為止她看過的所有臨摹畫中臨摹得最像畫祖的一幅。
可偏偏鞠水浚說畫祖的真跡沒有遺傳下來。難不成步綏風從薄家拿回來的那幅畫也是個仿品?
突然間,她很想對比一下這兩幅畫的區別,再驗證一番薄驥手上的《蘇武牧羊圖》到底是不是真品。
宋以惗緩緩抬起頭,給管遷使了個眼色。
管遷會意,開口問道:“鞠先生手裡當真只有兩幅?”
“怎麼?諦寅先生懷疑我有所私藏?”鞠水浚不緊不慢道,“浮羅門做的就是這檔生意,而且這第二幅畫還是我三天前剛買到的。諦寅先生若是不滿意,大可以去尋第三幅、第四幅……”
宋以惗真想告訴他——我手裡有三四十幅《蘇武牧羊圖》呢?尋三十件對她都不是難事,
“鞠先生言重了。”管遷垂眸看了眼桌上的畫,坦誠道:“實在是兩幅都想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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