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抿了抿唇:“後來呢?”
“後來……那個隊只剩我一個人活下來了。”陸妄說完,頓了一下,偏過頭看著池念。
“所以你那個林生……是個異類,它還能說話,還能認人,還能哭……這不對。”
池念沒有接話,只是沉默的低著頭,神情複雜。
陸妄看了她一眼,又道:“我不是說它不好……我是說,它變成這樣,一定經歷過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很可能和這個城市,和那個穿白大褂的人有關。”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池念,你想過沒有,它為什麼偏偏認了你?”
池念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陸妄,抿抿唇,隨後又垂下眼,沒有說話。
她當然想過。
從那個東西第一次叫她媽媽的時候,她就在想了。
但她……不知道。
至少現在不知道。
陸妄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再追問,重新靠回牆上,把那把小刀從口袋裡掏出來,繼續把玩。
“回去睡吧。”他輕聲道,“明天還要趕路。”
池念點了點頭,轉身回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媽媽?”
池念回過頭,林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坐在椅子上,歪著腦袋看她。
“沒事。”池念收回視線,“睡吧。”
林生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池念臉色沉著,又重新躺回床上。
她閉上眼,腦子裡卻一直在轉著陸妄說的那些話。
它為什麼偏偏認了你?
她想不起來。
但她有一種模糊的直覺,這個叫林生的東西和她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她還沒有發現的聯絡。
那種聯絡不在明面上,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具體的,她不知道……
另一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在空曠的街道上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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