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駙馬,你此話當真?”李貞說道。
“自然當真!但是,需要你們會想!”
房俊開口。
正說著,南書房外面,幾個人從房間中走過,聽到這句話,不由停住了腳步,皺了皺眉頭。
在另外一邊,國子監祭酒孔穎達也走了過來,當看到外面的人之後,不由愣了一下,正想行禮,但是卻被那人制止了。
示意了一下其他人,然後都朝著教室裡面看去。
只見教室裡面十幾個皇子正襟危坐,全部都盯著房間前方書案,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年輕人正在侃侃而談。
自然算不上什麼重要問題。
多少也算是格物之舉。
只不過說法倒是有些新穎,讓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
大唐年年都缺糧。
“怎麼才算會想?”李貞繼續說道。
房俊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你們要想三個問題!其一、為何要這麼做?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其二、如何才能做到?如何才能改善?其三、做好之後能不能用?你們要放開自己的思緒,想別人之不敢想。你們都乃是大唐的皇子,理應為我大唐子民謀福!只有這般,你們才能把事情做好!”
李治和李貞等人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理解。
李元享卻開口說道:“房駙馬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作甚?如何保農耕你還沒有講呢!”
房俊瞥了他一眼,不由嘆了口氣說道:“我已經說了,保農耕的根源不在牛,而在犁!禁止宰殺耕牛雖然不錯,但是實則乃是捨本逐末之舉!若是你們想要完成陛下的心願。那麼還不如好好研究一下如何製造耕犁!”
“如今大唐一牛一犁一日,大概可以耕地兩畝!牛之力已經窮盡,而人之力無法提升,唯有改進耕犁才有可能做到!”
“今日,你們的目標便是,如何用最小的畜力就能輕而易舉的把地犁開?只要你們能做到,那麼以後大唐一牛一日,就可以犁三畝地或者四畝地。只要犁的地多了,又何愁種不來糧食?又何愁無法保農耕?”
聽到此言,房間內和房間外的人都微微一震。
李元享立即說道:“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只要你們敢想!那麼就有可能!”
房俊盯著他說道:“我可以幫你們想一個!給你們一些提示。那便是長直轅犁!此犁說好不好,但是若是說壞,那麼就極壞!採用的乃是直轅,不僅僅易斷,笨重,而且迴轉困難,耕地極為費力!我們可以先從直轅下手,把直轅改為曲轅看看會不會好很多?”
“眾所周知,曲轅有彈性。擠壓越大,反彈也就越大!如果採用,是不是能節省一半畜力?即便是不能節省一半,只要節省三成,那也能大大的提升佃農耕種的速度?豈不美哉?”
在外面傾聽的人猛地一震,瞪大眼睛。
呼吸急促了幾分。
而房間內的李貞和李元享等人也呆了一下,臉色凝重。
想了想,李元享說道:“這怎麼可能?曲轅怎麼可能比直轅好用?這個本王有點不懂!”
“既然不懂,那麼就可以先嚐試!只有嘗試了才可以知道結果!切不可自以為是,覺得這不可能那不可能!”房俊搖搖頭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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