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對於高陽並不熟悉,僅僅只是見過幾次,都沒能說上幾句話。
這位爺歷來心高氣傲,以前見到她的時候都沒有好臉色看,房俊自然也懶得理會她。
而且,她的性格多少古怪。
如今談這些事情明顯不合時宜,例如說魏王李泰一事,太過敏感,誰會直直白白的說出來?
結果這位爺似乎不當回事。
她想要試探什麼,房俊也懶得管,這一次過來,只不過是因為不好拒絕才會如此罷了。
幾個人在長安,抬頭不見低頭見。
晉陽笑道:“這還是剛開始,以後估計還會做的更加多!夫君說,以後時機成熟了,明天要推出一版!以後就做成日報!”
“日報?”高陽詫異。
晉陽點了點頭:“正是如此。而且若是時機成熟了,價格還會繼續下降。只需要等所有事情做起來即可!夫君說,以後那時報要用流水線做!”
“流水線?此詞何解?”高陽詫異。
晉陽笑了說道:“這個我之前也不太明白,所以便問了一下夫君。夫君大抵是說一個人做一個部位!例如砍竹子的砍竹子,劈竹子的劈竹子,泡竹子的泡竹子,竹子泡完,做劣紙的人做劣紙。只需要陸陸續續做起來,那麼劣紙的價格就會下降很多很多!”
“然後印刷這方面也是如此!負責排版的人專門排版,負責寫文章的人專門寫文章,負責銷售的專門銷售!分成很多塊,每一個人各司其職,然後就會提升效率!”
“只要效率提升了,價格會再次下降,以後也可以印刷的更加多!”
李治也笑道:“不錯!房常侍確實是如此說的!而且,不僅僅只是這個大唐時報,以後萬事萬物都可以如此做!這個流水線這個詞,確實有些奇妙,萬事都由專人去處理,自然會更加熟悉,也會更加塊!”
高陽聞言,心中不由吃驚。
這個概念他還沒有聽說過,只覺得無比新穎,也無比新奇。
原本她還想問一問這大唐時報如何能做到每天出一報,若是這樣做,未免需要消耗太多的精力。
然而聽他們如此說,似乎一切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還,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如此做?”高陽詫異。
“多了!”
晉陽笑道:“所有能夠想到的事情都可以如此做!例如,製作衣裙,織布,繡花,都可以!還有做一些椅子或者吃食,鑿孔的鑿孔,挑料的挑料!這裡面,其實有很多門道,只要所有人都能各司其職,那麼事情就會變得極為簡單!”
高陽猛地瞪大眼睛,不由錯愕的看著房俊。
她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說道:“那,那父皇聽說過此事嗎?”
“父皇?”晉陽和李治詫異,都搖搖頭說道:“父皇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以後肯定會知道的!”
高陽心中震驚,不免深深的看了房俊一眼。
各司其職,說起來簡單,但是其實很多人都不明白這個道理。
應該怎麼做?應該做什麼?這裡面的條條框框應該如何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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