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的女人,你也敢動?
姬淵的聲音不大,每一個字卻都化作了實質的寒冰,狠狠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方才還在叫囂與附和的正道弟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發不出半點聲音。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恐懼與駭然。
魔尊……姬淵!
他什麼時候來的?
而且,他剛剛說什麼?
本尊的女人?
除了天蘊宗弟子,其他宗門的無數道目光,在沈知意和那位煞神之間來回移動。前一刻,他們還在林清月的煽動下,將沈知意視為勾結魔尊的叛徒,對其口誅筆伐,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可現在,被聲討的另一個正主就站在他們面前,用宣告所有權的霸道姿態,將那個女人護在了身後。
林清月的“誣陷”,真成了最荒唐的“事實”。
特別是那些叫囂得最歡的天蘊宗弟子,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雙腿抖得像是篩糠,幾乎要站立不穩。他們剛才,居然在慫恿顧宸淵,去攻擊魔尊的女人?
一想到這位魔尊過往的赫赫兇名,和他對待敵人的殘忍手段,不少人眼前一黑,當場嚇暈過去。
癱坐在地的林清月,更是面無人色,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被抽乾了,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她呆呆地望著那個宛如神只般降臨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她精心設計的局,她孤注一擲的反撲,在這位絕對的存在面前,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然而,此刻全場最痛苦,最絕望的,卻不是這些噤若寒蟬的看客,而是被那股恐怖威壓死死鎖定的顧宸淵。
“呃……啊……”
他跪在地上,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痛苦的嘶吼。
那股威壓不僅僅是作用於他的肉身,更是直接碾壓在他的神魂之上!他曾引以為傲的劍心,堅不可摧的道心,在姬淵那如同星河傾塌般的威勢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層窗戶紙,被輕易地捅破!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在寸寸斷裂,經脈在根根爆開,神魂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即將被捏成齏粉。
但比肉體和神魂的痛苦更讓他無法承受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被徹底碾壓的屈辱感!
他是誰?
他是天蘊宗百年不遇的天才,是正道年輕一輩的翹楚,是最有機會成為仙尊的天之驕子顧宸淵!
可現在,他卻像一條狗一樣,跪在這裡,被一個他最瞧不起的女人的“姦夫”踩在腳下,連抬頭都做不到!
憤怒、不甘、怨毒……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瘋狂翻湧,卻又在那絕對的力量面前,被碾壓成最卑微的恐懼。
就在他即將被這股力量徹底碾碎神智的時候,伴隨著劇痛,宗門大比時看到的畫面再次浮現!
陰冷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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