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瑩哭了幾場後,方停止住。她睜著一雙大眼睛,嬌怯地望向她的夫君:“表哥……我,我們歡好吧!”
陳鬱真呆住了。
“我癸水已經走了。我們成婚一旬了,還沒有同房過。”她哀聲道:“表哥,你就給了我吧!”
她說著,就想上來抱住陳鬱真,手指還想去解開他的衣釦。
女孩的體香縈繞在他身側,陳鬱真白日還在端儀殿被皇帝按著親,瘋狂糾纏。到了晚間,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向他求愛。
陳鬱真頭痛欲裂。
皇帝侵略性的眸光彷彿在停留在他的唇角,他眼瞳一顫。
白玉瑩猛地被推開,她身形僵了僵。
陳鬱真急促地呼吸,躲避她不可置信的眸光:“今日……我沒有興致,等……來日吧。”
他心懷歉意。
等他想辦法將皇帝的情誼解決掉,再同她好好說明。
“表妹,你等我一段時間。”
白玉瑩已經翻身上塌,她背對著他,滿是抗拒。
陳鬱真無法,只好重新躺好。兩人一人一床被子,雖同榻共寢,中間卻有一道楚河漢界。同床異夢。
兩人閉上了眼睛,都過了很久很久才睡著。
第二日,陳鬱真照常早早地就起來上值。
用飯時,陳鬱真溫聲地和白玉瑩說話,白玉瑩卻是沉默。這對新婚夫妻氣氛太過怪異,惹得飯桌上其他幾人都看了過來。白姨娘憂心忡忡,直接問陳鬱真是不是惹了媳婦。
陳鬱真沉默。
飯還未用完,宮中過來接他的馬車就悄無聲息地停在院子中。
紫檀木玉蘭鸚鵡鎦金形式的馬車,完全超出了他這個小官的規格。一家人默默加快用飯的速度,將陳鬱真送到車上。
很快,馬車就消失在巷口。
白玉瑩藉口有事出門,悄悄僱了另外一輛馬車,遙遙的跟上。陳鬱真每次上值都很早,甚至算提前半個時辰出門。白玉瑩疑心他是藉著提前上值的功夫,和另一個女子私會。
馬車遙遙跟著。出乎她意料的是,那架紫檀木玉蘭鸚鵡鎦金馬車就這麼直直出了巷,然後便往宮門方向走,一步也沒有繞路,也沒有停下。
這樣行駛了兩刻鐘,馬車停下。白玉瑩向外看去,原來,到宮門口了。
陳鬱真那架馬車已經透過侍衛的關閘,進了宮門。白玉瑩進不去,她掀開車簾,困惑不已。
等陳鬱真將要下值的時候,白玉瑩同樣找了個藉口出來。同樣遙遙地綴在後面,可令人驚奇的是,馬車同樣沒有在某個地方停下,而是堪稱迫不及待地回了家。
白玉瑩百思不得其解。
夜色沈沈,陳鬱真已經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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