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劉喜躡手躡腳地過來,笑吟吟道:“陳大人,聖上請您過去。”
陳鬱真手指攥緊。
小廣王回過來頭:“沒事,師父你過去吧。等你回來再給我看。”
陳鬱真垂下眼眸,冷淡道:“知道了。”
他站起身來,跟著劉喜往外走。小廣王離他越來越遠。剛轉過黃花梨雕螭龍綠石插屏,他忽的被人拉過去。
寬闊地大掌捂著他的嘴,死死地止住他要出口的驚呼。高大的滾燙的身軀靠過來,濃濃的侵略氣息籠罩他。
“別叫。”高大男人伏在他耳邊,嗓音低啞,含著慾望。“別讓瑞哥兒發現了。”
陳鬱真瞳孔一顫,順從地軟下身子。
皇帝看他如此柔順,心中更是癲狂至極。他眼眸赤紅,壓著懷中單薄柔軟的身軀,瘋狂索吻。
他極致侵略,陳鬱真什麼都做不了。
細白的手指張開又攥緊,盡力地遠離皇帝滾燙的身軀。他微微側頭,黃花梨雕螭龍綠石插屏後,小小的身影正無知無覺的練字。
小孩哪裡知道,就在幾步之外,自己最最親愛的師父父,就被皇帝按在身下,肆意褻玩。
好半天,皇帝才終於鬆開了陳鬱真。
陳鬱真手指顫動,他抿著嘴唇,整理自己散亂的衣襟。
皇帝伏下身子,親暱地拍了拍他的面頰,低笑道:“一會兒你先出去。隔一會兒朕再出去。”
陳鬱真扭過了臉。
“……知道了”
出去的時候,他呼吸放慢了片刻。他清冷的眼眸在殿內掃視了一圈,內室,外室,正廳,側廳,暖閣……這座宮殿,粗略一看,
有五十來個宮人。
能看到他和皇帝親暱舉止的,最起碼有一半。
——皇帝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
他所說的,會保守秘密,也不過是穩住他罷了。
陳鬱真面上無波無瀾,他剛走過去,小廣王立馬亮晶晶地扭過頭來:“師父,你好慢哦。聖上叫你幹嘛去啦?咦?”他盯著陳鬱真比平常略有些浮粉的面容。
“師父?你臉上怎麼回事?”
陳鬱真長得就一副清心寡慾,謫仙樣子。可他現在氣息不穩,眼眸中帶著水意,眼尾飄紅。
和他平常判若兩人。
“……沒事。快寫字吧。”
小廣王乖乖哦了聲,繼續寫他那雞飛狗跳的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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