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就在這等!”
“好好好!……哎!姨娘,你快看!有人過來了!啊!是不是吉祥!看著身形像吉祥!姨娘你快看!”
巷子口,一道馬車於昏暗中顯現,燭火朦朧,吉祥坐在馬車木板上,無精打采。
白姨娘大喜。
等吉祥來到,她沒有注意到吉祥欲言又止的神態,直直去掀開馬車簾子,話語還未說出,笑意便凝固了起來。
馬車內,空空蕩蕩。
白姨娘望著默然不然的吉祥,喝問:“他們人呢?”
吉祥掙扎半響,澀然道:“公子,公子今天被留下,留宿宮中了……”
“那玉瑩呢?”
吉祥偏轉過了頭,注視地面上漆黑的影子。許久,他才說:
“聖上剛剛發下了賜婚聖旨……賜咱們家公子夫人給衛國公家次子。衛國公家已經接旨了,婚禮就定在下月十三。”
白姨娘茫然不已,竟然聽不懂吉祥在說什麼。
“姨娘!公子讓我回來說明,還說,以後夫人就不會再來了。聖上賞賜給她一座府邸,讓她直接在那座宅子裡發嫁!”
白姨娘楞楞地看著吉祥,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啊!為什麼啊!”
眾人緊張惶恐的望著她,片刻後,她暈了過去。
“姨娘!”“姨娘!快醒醒!”“快來人!快去請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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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晚上,太后聽到宮人彙報,驚訝地挑起來眉。她金黃的步搖搖搖晃晃,指甲蓋大的紅寶石熠熠生輝:“皇帝怎麼會做這種事?”
王嬤嬤道:“旨意是下午時發出去的。衛國公那邊已經接旨了。”
“白氏?是哪個白氏?陳鬱真不就那一個妹妹嗎?”
“這、這奴才就不知道了。”
主僕倆四目相對,雙方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置信。太后問,“那他們和離了?衛家人知道這個白氏不只是陳鬱真的表妹,還剛嫁過他嗎?”
“奴才還是不知。”
她們討論的聲音不算小,正在一旁寫功課的小廣王猛地抬起了頭,小孩嗓音軟糯糯的:“祖母,你們在說我師父嗎?”
賜婚是大事,也沒有瞞人的必要。
“瑞哥兒,剛剛聖上把白氏女賜給衛國公次子了。你知道探花郎還有別的妹妹嗎?”
小廣王默默地把眼神投到在一旁侍立的陳玄素身上:“除了陳女官這個親妹妹外,只有這一個表妹,就是那個我很討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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