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頌搖了搖頭:“我是衛家的兒郎,但我更是白玉瑩的丈夫。如果我在你危難的時候都不站在你身邊,我又如何能贏過表哥呢?”
“……你。”
衛頌向她咧開了嘴,笑容無比燦爛:“不必擔心我。我們衛家滿門榮耀,就算事情敗露,聖上也不會牽連其他人的。只要我們兩個合計好,小心一點,再小心一點,就完全不會有事。”
白玉瑩驚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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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窗半開不開,翠綠的枝葉伸了進來,滿目燦烈日光,洋洋灑灑傾倒進來,落下一片斑駁。
端儀殿冰鑑都撤了下去,如今正是溫度最適宜的時候。
皇帝早早就忙完了朝政,等回了內殿,卻到處找不到陳鬱真人。皇帝四處找尋,才在窗前貴妃榻上,看到了在陽光底下睡得安然的俊秀少年。
養病的這段時間,他深居簡出。
長久不見日光,陳鬱真膚色蒼白了不少,現如今他像一隻大貓一般懶洋洋曬太陽,皇帝心中空蕩蕩的地方又重新充盈起來。
他打斷宮人的行禮,讓他們小點聲。
皇帝脫掉長靴,攥緊了貴妃榻,緊緊的摟抱住熟睡的他,閉上眼。
貴妃榻並不大,頂多容納一個人,現在皇帝也擠上來,他人又生的高大,其實並不舒服,但皇帝還是沒有放開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時間就這麼慢悠悠輕晃而過,皇帝心中真是得意極了。
若不是他用雷霆手段,將人扯到自己羽翼下,恐怕他現在正和白玉瑩那賤婦雙宿雙飛呢。
甚至皇帝還覺得,自己反應的太慢了,若是從察覺到對陳鬱真的感情開始,就立馬將陳鬱真婚約取消,在用強制手段,將他送到宮裡。皇帝保證,他能製造出比現在更好的局面。
手臂牢牢握住他的纖細腰身,皇帝將他往自己胸膛上埋。陳鬱真不安地蹙眉,皇帝手掌沿著他脊背下滑,輕輕拍打安慰。像哄一個小孩一樣。
陳鬱真其實很早就醒了,從皇帝出現在他身邊的那一剎那。
但他不想應對皇帝,索性閉著眼睛裝睡。他這幾日都十分倦怠,人也懶懶散散,有氣無力。
一場大病,好像耗幹了他的精氣神。
“醒了?”低啞的嗓音。
或許是陳鬱真身子太過僵硬,皇帝終於發現了。陳鬱真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睛。
“嗯。”他疲憊道。
皇帝試探他額角溫度:“還不舒服麼?”
陳鬱真往另一邊靠,盡力離皇帝滾燙的身體遠些:“好多了。你起來吧,有些擠。”
皇帝聽得此話,不但沒有起開,反而又重新將陳鬱真抱到自己懷裡,他親了親他發頂,不顧陳鬱真陡然僵直的身子,親暱道:“陪朕再睡會吧……”
陳鬱真:“……知道了。”
他回的是知道了,不是好。俊秀少年又重新闔上眼睛,努力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