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衝他笑,將他拉到他膝蓋上坐下,緊接著,是一段長長地、難熬的親吻。
陳鬱真被親的氣喘吁吁,他眼睛泛著水光,應該非常動人,但在看不見的地方,一片空茫。
“朕想要了。”皇帝親暱道。
“……”
“我們先別用飯了,阿珍,朕想吃你。”
“……”
陳鬱真閉上眼睛,努力掙扎著從皇帝胸膛中出來。他儘量用平靜的語氣發問,好讓自己顯得沒那麼弱勢。
“臣剛剛出宮,劉喜,攔住臣了。”
“嗯,怎麼了。”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好像陳鬱真不能出宮這件事,理所應當,本該如此。陳鬱真咬了咬牙,問:
“為什麼,不讓我出宮。”
皇帝抬眸,挑眉看向他:“你見過哪家的妻子,成婚後不住在夫家,反而老是往孃家跑的。”
“……”
皇帝親密道:“這樣就很好。朕每天睜眼看到的就是你,晚上看到的最後一個人也是你。還能抱著你入睡。朕很歡喜。”
“……”
“可是我,”陳鬱真換了個稱呼,“可是臣已經許久沒見姨娘了。自病中被接到宮裡,已經很久很久。”
皇帝眸光幽暗,冷不丁開口:“其實你說‘臣’的時候,朕感覺更刺激。”
最開始是禁忌,當禁忌被突破,就是刺激。
皇帝尤其喜歡陳鬱真在床上,一本正經說‘臣’的樣子。這讓皇帝更有摧折他的慾望。
陳鬱真臉色白了白。
他堅持剛剛的話題,“聖上說我不能出宮,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以後不能見姨娘麼?”
他眼睫顫抖,執拗的盯著皇帝。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很重要,他看著皇帝,大概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眼睛裡帶著祈求。
他好像一個被逼到懸崖的獵物,祈求著兇猛的巨獸能放他一條生路。
陳鬱真還是太嫩了,閱人無數的皇帝完全將他的想法猜了個通透。
皇帝決定放自己的愛人一馬,或者說,他願意騙騙自己的阿珍,讓自己的阿珍,能夠多用這麼漂亮的眼眸看他,能更多一點時間,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說:“你當然可以出宮。當然可以見你的姨娘。”
皇帝微笑,他用幽暗目光漫不經心描摹對方俊秀輪廓,漫不經心的欺騙對方:“阿珍,你可以隨意出去,隨意出宮。”
“只不過。”皇帝故意拉長,果然看見陳鬱真停止了呼吸,緊張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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