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是庶子。前段時日他們家不知怎麼回事,分了家。這陳鬱真搬到城北居住,擺出了一副與永不往來的架勢。”
“玉如求到他頭上。那二公子就說:‘我可以幫你逃走,但不會幫你求到那府上。’玉如聽了哀哀哭泣,竟然說:‘奴家願意服侍二公子,只求二公子收留。’”
眾人都聽得呆了。
大公子的姬妾,竟然自願委身二公子!
刺激!
這種內宅風流韻事最刺激,大家都愛聽,更何況還是兩兄弟爭一女,更刺激!
“你們可知道,那陳大公子長得豬頭豬腦,而那二公子長得斯文俊秀,面若潘安,還是前科的探花郎,兩相對比之下,那玉如豈能不心動。”
有夫人嘆道:“我曾見過這位探花郎,長相人品都是極好的。”
在場的年輕女子已經想象這位探花郎的相貌了。
“然後呢,然後呢。他同意了?”
“他沒同意。”夫人微微一笑,“這位公子人品正直,不愛女色。可他不同意不管用,那玉如可發了瘋了,竟然要非禮二公子!”
“二公子原本是與友人相約,於是便喝了酒,醉的不成樣子。那玉如力氣又極大,二公子拼死掙扎。逃了出來,又被抓了回去。被餵了一顆情藥。”
“他們倆抵死纏綿,二公子拼命抵抗的時候,正好就被聖上撞見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聖上勃然大怒,那玉如差點被打死。二公子也好不到哪去,聽說是橫著回了府的。”
在場的夫人們心有慼慼焉。只覺得這二公子更倒黴了啊!不管如何,這陳家家風不正,姬妾不修私德,正頭夫人囂張任性,被聖上厭惡,連連斥責,亦在情理之中呢。說不準日後還要出什麼醜事,自家可要離他們家遠點,免得受什麼拖累。
“說起來,孫家也大不如前了。”
孫家就是陳堯的岳家,自和陳家定親後,一直在走下坡路。
“他們家陳三小姐定親了吧,不知訂的是哪戶人家?”有貴婦好奇問。
“訂的是……是永寧侯家的嫡次子!”
這話剛落下,眾人齊齊一呆。滿室寂靜,她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看向上首。
坐在首位的永寧侯夫人面色平靜,放下茶盞,用手帕擦拭嘴唇,好像什麼都沒聽到。
說話的人不由訕訕,暗怪自己多嘴。她連忙另起一個話題,道:“你們可知道,聖上是如何罰那二公子的?”
“如何罰?”
“唉,聽說被打到橫著出去,聖上還令探花郎默寫五十遍《禮經》。”
“五十遍,怕不是要抄到手斷了?”
“誰說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