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燈光下，他走在前面，沈琬跟在身後。
走到兩人曾經住過的主臥。
男人開啟衣櫃，“這些都是你的衣服，要是喜歡，都可以帶走。”
沈琬垂下目光，傅律沉向來很大方。
經常送她各種漂亮的衣服、珍貴的首飾。
她故意放慢動作，將衣服裝進袋子裡，想找個合適機會跟男人開口。
沈琬只拿了一件大衣。
一件深棕翻領大衣。
男人呼吸微沉，想起女人上次穿這件大衣，像個妖精，還故意在湖邊勾引他。
“只要一件？”
“嗯。”
“那邊還有你的鞋子。”
沈琬搖頭。
“不要。”
沈琬拿著大衣離開房間，下了樓梯，走到客廳。
傅律沉送她出來。
她停下腳步，嘴唇有點幹。
“律沉，可以給我一杯水嗎？”
男人示意傭人給她端杯水。
傭人很快送來一杯溫水。
沈琬坐在沙發上，手指握著暖和的玻璃杯。
傅律沉靠著桌子，修長白皙的手指把玩一隻銀白打火機。
兩人現在變得無話可說。
沈琬喝了一口水，潤潤喉，小聲試探：“傅律沉，如果我懷孕了，你高不高興？你想不想做爸爸？”
傅律沉打量沈琬的表情。
她是開玩笑的，還是試探他的心思。
前幾天，他逼著她給自己生個孩子，她死活不願意。
今天跑過來，說她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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