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我想睡覺去了。”
小四才聽不下去一個大人回憶過去，而且聽起來怪無聊的，他打著哈欠站起身，許拂衣當然要叮囑他。
“漱口！我記得啦！”
聽他拉長了音好似不耐煩一樣，張建成笑了。
“小孩兒真是幸福，無憂無慮的。”
沒有喝酒，卻像是喝多了一樣。
“衣衣，謝謝你。”
張建成的聲音比之前還要溫柔，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在許拂衣看來卻有一種侵略性。
“大人……”
“不是說好了叫我建成嗎？”
又是輕輕的一聲，就好像是一陣風從耳邊吹過，但是讓人感覺到了涼意。
“我該回去了。”
張建成站起身：“謝謝你，謝謝今晚為我做的這些可口的菜，還有，謝謝你剛剛救我……”
“我沒做什麼。”
許拂衣也站起身，“我只是陪著……”想到自己能守著張建成跪在地上十多分鐘，許拂衣心裡五味雜陳。
“那也要謝謝你。”
張建成說自己很小的時候就有了這樣的毛病。
“以後，我想有機會能告訴你，我到底為什麼怕血。”
“大人。”
就在張建成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許拂衣趕緊走過去，遞上了一把傘。
“大人帶上這個。”
“你又犯錯了，應該叫我建成。”
許拂衣默默低下頭，這個名字她是怎麼都叫不出來了。
張建成叫了一輛馬車離開了。
許拂衣呆坐在板凳上，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
美美倒是輕鬆自在，她和許拂衣坐在爐子旁等著小罐裡的粥做好。
只是這許宣特意下廚給她做的粥，太難吃了。
“這是什麼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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