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美美雙眼充斥著紅色血絲,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
“你說什麼?”
許宣低下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本來一夜沒睡已經是滿腦子漿糊了,想不到又惹禍了。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他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但當抬起頭再說出口的竟然是:“你看看美林,她現在這樣,怎麼能把她送去坐牢呢?”
美美不禁看向縮在床上抱著被子瑟瑟發抖的美林,美林口中還喃喃自語:“救我……救我……”看起來著實可憐。
可是美美這會兒氣上頭,冷笑一聲:“呵,也是。就算在我們那裡,也是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只要是精神病,就可以不用負責。”
門外,許拂衣再也聽不下去。她快步上樓,敲開了房門。美美衝過去開啟門,頓時愣住了。可隨後,她咬著嘴唇,甚至咬出了血。許拂衣見狀,立刻拉住她的手,低聲道:“跟我回家。”
美美點點頭,邁出了門檻。但是臨走,許拂衣還是停下腳步,扭過身告訴許宣:“許大夫,美美現在情緒激動,我想你應該能明白她為何如此。至於美林姑娘,我們也不想為難她,但請你念及我們的心情。我知道你對美美好,不然也不會幫她包紮好了傷口。”
許宣一聲不吭。於是,許拂衣帶著美美離開了。
回到小菜館二樓,美美趴在床上大聲哭著,憤怒、委屈通通傾瀉而出。
“好了,快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嘴唇。”
“嗚嗚嗚……”美美依然在哭。
許拂衣拿著棉籤和藥水來到床邊,好聲好氣地哄著:“來吧,再哭不美了哦,不是美美是醜醜了哦。”
話音剛落,美美還真的坐起身,兩隻胳膊像蛇一樣摟住了許拂衣的脖子。
“脖子……脖子……”
許拂衣有些吃力地嚷嚷,身子彎下去,索性直接坐下來。美美摟著她,眼淚鼻涕全蹭她衣服上了:“他太過分了……”
“嗯。”
“他是個壞男人。”
“嗯。”
“他是不是不愛我了?”
“你這好像就是亂想了。”
許拂衣拍拍她的肩膀:“我覺得他現在挺累的,你就諒解他吧。”
“我不要。”美美鬆開懷抱,“憑什麼要我諒解?你聽他說的混賬話!”
“是。但他對美林應該只是兄妹間的關心吧。”許拂衣說這是自己的第六感。
“我們回現代玩幾天再回來吧,在這裡太鬱悶了。”
“我也想。”許拂衣無奈搖頭,“後天還要去張大人那裡,給他的小客人準備吃的。”
“我可是聽到你叫他的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