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趕緊蹲下來撿起,十分懊惱地拍拍衣服上的灰。
“對不起大人,都是我不好,弄髒了你的衣服。”
許拂衣覺得自己的行為過於矯情了,但張建成卻說:“沒關係,不過如果姑娘真的覺得對不起,那就陪在下走走吧。”
“大人難道是說……要走回鎮上?”許拂衣內心直叫著男人是個瘋子。
可是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她的兩隻腳就不知不覺地跟著了。
“其實,我不喜歡我爹天天把再娶、成親這些話掛在嘴邊。”
走著走著,張建成開啟了話匣子。
“文志的媽媽過世了,其實我……”
“她……很漂亮吧?”許拂衣打斷了張建成的話,她感覺張建成依然想著“過世的妻子”這個詞兒。
為什麼非要強調聽話?難道這個男人想找個聽話的女人?許拂衣免不了在心裡不斷地敲鼓,她自詡沒多麼開放,但也不是一個想依附著男人過日子的女人。
“記得有一年,家裡最窮的時候,她一個人揹著孩子上山撿野菜,也堅決不讓我出一份力。”果然,典型的古代女性!許拂衣心裡已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也就是那會兒我下定決心要出人頭地。”張建成說著說著,話語中帶著濃濃的酸澀,可是許拂衣聽來只有一種感覺:挽救不回來的後悔,有什麼用呢?
偷偷看著旁邊這個男人,他好像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許拂衣心中一番嘆息,看著也確實可憐,也許自己的想法太過偏執了。
“文志這麼乖這麼懂事,她泉下有知,一定會高興的。”
“嗯。”
許拂衣的話讓張建成瞬間感到了暖心,他點點頭,露出了些許的微笑。
“是啊,其實孩子,從前也是她照顧得多,從前就算是我在家的時候,也是她來照顧,她怕孩子吵鬧打擾我,都不讓文志找我,所以文志從小不會像別人家孩子那樣纏著我玩兒。”正說著,後面有個人走過來,許拂衣不經意轉過身,卻發現了這個人,直覺讓她不禁叫出聲:“大人!”
驚恐的聲音讓張建成也轉過身去,他眼疾手快推開了許拂衣,一把匕首刺進了他的胸口。
“大人!”
那人刺了人轉身要離開,可許拂衣這會兒已經趕過來。
於是,這個人來不及拔刀轉身跑走了。
“大人!大人!”
許拂衣跪在地上摟著張建成,男人捂著胸口靠在她懷裡,身體不受控制地要倒下了。
“來人啊!來人!”
許拂衣只能不停的呼喊。
好在,有人聽到後趕過來,看到有人過來許拂衣下意識的把張建成抱得更緊了,開口第一句便是:“你是什麼人!”
“啊?”
這人又嚇傻了,又害怕,好在許拂衣腦子反應快,大喊著讓他快去張大人府上告訴他們張大人受傷了,“趕緊叫人過來!拿能抬人的工具!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