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別給他喝,至少要等……4個小時以後。”美美說得非常乾脆,許拂衣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但也來不及了。
“如果真的口渴,用棉籤沾點水,給他的嘴唇洇溼就好。”
“我知道了。”許拂衣慌忙去後廚拿了一罐水,趕緊上樓去了。
美美這丫頭一定是瘋了,怎麼在許宣面前說什麼小時?
許拂衣回到了樓上,她按照美美教的方法坐在床邊,用一塊棉花沾了點水,輕輕地在張建成的唇邊擦拭並告訴他說:“你現在不能喝水,要忍一忍,我只能用這樣的方法儘量讓你不覺得渴。”
“謝謝你。”
張建成再次表示了感謝,他盯著許拂衣看。
許拂衣滿臉的通紅,但是手上的動作不能停,一直到兩片嘴唇的每個角落都被她洇溼後,她才站起身。
這讓張建成也想坐起身來。
“啊!”胸口的痛傳來,他大叫了一聲。
許拂衣趕緊回過身又匆忙來到他身邊彎下腰,按著他兩邊的胳膊說:“你千萬不能動,你知道嗎?昨天晚上美美給你進行了一場大手術,你現在的身體非常的虛弱。”
“手術?”張建成好奇地問:“什麼手術?是什麼意思?”
許拂衣說:“因為那把刀子插進了你的胸口插進了你的肝臟,好在不是很深,所以必須要把刀子拔出來,然後對破損的肝臟進行縫合,現在你的命保住了,但是你需要休息身體不能動。”
“好深奧啊。”張建成的疼痛緩和了不少,他這才感覺到自己是光著身子的。
“我的衣服……”
“因為手術,你的衣服已經被剪成了碎片了。”許拂衣說:“但是你放心,因為你家裡人一定會來的,到時候我讓他們給你拿衣服。”
“真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們,手術?聽起來好神奇。”張建成彷彿自言自語,但許拂衣看得出他依然虛弱。
“別說話了,你好好休息,再睡一會兒。”她的手輕輕放在張建成的身上,雖然隔著被子,但張建成能感覺到一股暖流。特別是許拂衣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身體,讓他不由得笑了。
“好像小時候我娘哄我睡覺的時候。”
“睡吧睡吧,我的小寶貝……”許拂衣不由得哼起了歌。
“什麼歌,真好聽。”張建成漸漸閉上了眼睛。
“謝謝……”
樓下可就沒這麼溫馨了。
許宣一臉的嚴肅:“你知道不知道外面現在傳什麼?都說許氏菜館殺人了!”
“你也相信嗎?”美美質問。
許宣聽了更是生氣:“你知不知道,張家的人拿著證物報官去了,官府的人很快會來。”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看這件事的。”美美也變得語氣激烈。
正說著,門被推開,阿威帶著十幾個帶刀的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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