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美美與許拂衣心頭猛地一震——如此說來,張建成說不定已經聽見了許多他本不該聽聞的話?
但眼下顯然不是糾結此事的時候。
兵長快步上前,神色急切,沉聲問道:“張大人,是何人刺傷了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這話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他分明仍在懷疑許拂衣與美美二人。
兩名女子懶得再與他多做爭辯,只冷冷別過臉去,不願理會。
“男人。”張建成回答得異常肯定。
“大人,當時天色已黑,您確定沒有看錯?”兵長依舊不死心,語氣裡滿是質疑。
美美再也按捺不住心頭怒火,當即厲聲質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絕不會看錯。”
張建成氣息微弱,語氣卻堅定無比。
許拂衣連忙拉住衝動的美美,阿威也上前一步,挺身將兩人護在身後。
張建成強忍胸口劇痛,呼吸愈發艱難,卻還是一字一頓地艱難開口:
“而且……他一側臉上有一道疤痕,模樣……和許姑娘那幅畫像上的人,差不了多少……還是個年輕人。”
話音剛落,他便控制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大人!”阿威滿臉擔憂,急聲喚道。
美美立刻上前,手掌輕輕按在張建成胸口,看似診脈,實則在靜靜等待系統提示。
【病人需要休息,不能說太多話,建議屋內不要留太多人。】
“你們都出去。”
美美轉過身,看向阿威與兵長,神色異常嚴肅。
“不行!”兵長立刻拒絕,“我還有許多問題要向大人核實!”
就在這時,張建成又是一陣猛烈嗆咳,臉色瞬間蒼白幾分。
與此同時,美美和許拂衣的耳邊,同時響起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對不起,病人的心率出現波動。】
美美為了讓這些人儘快離開,索性一把掀開被子,露出張建成胸口層層纏繞的雪白紗布,傷口滲出血跡,觸目驚心。
她回頭厲聲呵斥:“還不快出去!難道非要等到大人昏死過去,你們才肯罷休嗎!”
在美美不容置疑的厲聲之下,兵長的態度終於鬆動。
“好吧。”他終究服軟,“大人,下官便不打擾了。”
說罷,他看向美美和許拂衣,沉聲道:“希望二位好好照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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