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道:“對了,許大夫,你不是熟悉這附近的草木嗎?看看有沒有什麼藥草能先敷上傷口。”
“可是咱們得儘快去找她們兩個人才行。”許宣急道。
李道然卻堅持:“先把你的傷口止住血再說。萬一你出了什麼事,美美姑娘看見,也會心疼的。”
“我知道了。”
許宣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
於是許宣帶著李道然,開始在附近尋找草藥。沿途雜草雖多,可真正能用來止血的卻寥寥無幾。想來這南山裡的草藥種類本就不多,“也難怪從前師傅教我時便說過,南山這邊草藥稀少,不必特意來此費心。”
李道然不知該說什麼,只能默默跟在後面。
“我找到了,在這裡!”
許宣終於發現了可以止血的草藥,趕緊摘下來放進嘴裡嚼碎,再解開纏在傷口上的布條,把草藥敷了上去。
劇痛讓他聲音不住顫抖,卻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
而另一邊,許拂衣和美美仍未走出濃霧。許拂衣輕聲安慰美美,讓她一定要沉下心,兩人一定能走出這片濃霧。
兩個女孩子手緊緊牽在一起,一刻也不敢鬆開。
“美美,你聽我說。”
“我有預感,咱們這一次一定能賺大錢。不是說了嗎,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肯定不會成功。這努力的結果,說不定就像買彩票一樣,指不定哪一次就中了。”
“人家買彩票花的是金錢,咱們現在耗的是時間。”
她說了半天,身後卻一點回應也沒有,頓時嚇了一跳,猛然回頭。
只見林美美臉色發白,許拂衣心頭一緊:“你怎麼了?別嚇我,你吱個聲好不好?”
她的心怦怦直跳,林美美卻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道:“是啊,付出的還有命呢……”
“行了行了,不管你說什麼,你說話就好。”許拂衣鬆了口氣,輕嘆一聲,緩過勁後,兩人繼續往前。
好不容易,四周的濃霧終於漸漸散去,兩人竟不知不覺來到了一片山腳下。
“美美你看!”許拂衣興奮地拉著她的手,“前面有個小亭子!”
“怎麼又是亭子……”美美看了一眼,半點高興不起來,“這亭子跟咱們剛才見到的一模一樣,沒桌沒椅,乾巴巴的。”
她越說越喪氣:“糟了,咱們該不會轉來轉去,又繞回原地了吧?”
“別瞎說。”許拂衣笑著拉她,“快走。”
走到近前,二人才發現這並不是剛才那座,再往前望去,居然還有一個亭子。
“這什麼啊?”美美忍不住嘀咕,“聽說別的國家有種鳥居,一層疊著一層,看著怪嚇人的,難道這裡也有這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