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飲料得多囤點。”許拂衣喃喃自語,冰紅茶、冰綠茶向來是店裡最暢銷的,必須多下單。
眼下正值秋季,她琢磨著,秋季是不是該多進些應季口味的飲品?想到這兒,她打算詢問系統意見。
很快,系統的聲音響起:【1號機請注意,小店確實應當增加飲料品類,此時可購入冰糖雪梨、罐裝八寶粥這類飲品,更貼合時節需求。】
等待的時間裡,許拂衣一下樓,就發現窗外趴著一雙眼睛,嚇得她捂著胸口輕呼一聲。
又是安在傑。
這臭小子總是偷偷摸摸,許拂衣走過去開啟門。安在傑走進來,說了句:“好久不見。”
“也沒多久。”許拂衣捂著胸口,不願意多說話,更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安在傑接著問:“最近生意怎麼樣?我這兒還有錢,再給你們投一些。”
“不用,亂投不好。你上次已經投過一些了。”許拂衣真的不想總收對方的錢,她更不想跟他有太多牽扯。
她只說:“最近生意還可以。”
“我給你結一筆吧……”
“不不不。”安在傑不慌不忙地搖頭擺手,說,“按照合同,咱們一個月一結就好。現在還不到一個月,我相信你們。”
許拂衣皺著眉頭看著安在傑,實在看不清楚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她想問對方,難道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到底做的是什麼生意嗎?
“怎麼了?”安在傑問。
許拂衣搖搖頭,對方不問,她自然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安在傑卻像鑽到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一臉壞笑湊近:“你們在空間裡只賣食物飲料嗎?那才能賺幾個錢啊?要不要倒騰點刺激的……”
話音未落,許拂衣忍不住扭頭瞪著他,這小子果然是死性不改。
“我亂說的,不用當真。”安在傑嚇得不敢再笑了。
“哦對了,你叔叔……”
“你!”
聽到這幾個字,許拂衣眉頭緊鎖,冷眼怒道:“你不是不和他聯絡了嗎?”
“可是到手的生意,我怎麼能放呢?”
安在傑頗為認真地告訴許拂衣,她那個叔叔病了,八成是好不了了。
“絕症啊……”聽他的語氣,頗為可惜。
可是許拂衣卻異常生氣:“自作自受!”
許拂衣這麼說也是有道理的。叔叔從年輕的時候就花天酒地,經常在外面拈花惹草,一個禮拜至少三個酒局,每次都喝得爛醉回家。他自詡生意都是喝出來的,雖然許拂衣的爸爸勸過他要愛惜身體,卻經常被他懟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