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拂衣臉上立刻露出笑意:“喲,來了。”
許宣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徑直上樓去了。
樓下兩人抬頭望著樓梯口。
李道然輕聲感嘆:“三個人啊……”
“是啊,三個人。”許拂衣也跟著搖頭,“兩男一女,真是複雜。”
二人感慨完,相視一眼,都莫名笑了出來。
李道然本就是個直性子,說話向來直白,脫口便道:“還好你沒有這些桃花債。”
許拂衣聞言,瞬間皺起眉頭,抬眼看向他:“怎麼?你的意思是,我不夠優秀,吸引不了別的男人嗎?”
“不是不是,你當然不是!”李道然慌忙解釋,下意識緊緊攥住許拂衣的手,語氣急切,“我的意思是……”
“行了,別說了。”許拂衣懶得聽他囉嗦,直接把手抽了回來。
李道然見狀,更是慌了神,連忙道歉:“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你別生氣。”他又試著想去牽許拂衣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笨拙的真誠,“我是說,你很優秀,很漂亮,又性感又嫵媚,我怕你被別的男人看上,真到那時候,我怕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認真的樣子讓許拂衣覺得好笑,甚至有些心疼。
這個優秀的男人,現在就像個小孩兒一樣,現在四下無人,許拂衣起身坐到李道然身前,小聲在他耳邊說:“可是啊,我只喜歡靠在你懷裡,只有你讓我覺得像山一樣堅硬可靠。”
話音低沉,竟帶著幾分攝人心魂的意味。
聽得李道然心中陣陣盪漾,忍不住便要俯身親下去,卻被許拂衣伸手輕輕擋住。
“哎,你剛才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我好姐妹有什麼問題嗎?”許拂衣瞪大了眼睛認真問。
“沒有,絕對沒有!”李道然連忙解釋,“你們姐妹倆都是極優秀的女子。許大夫傾心於她那一款,我,我只喜歡你這樣的。”
他已是激動得滿臉通紅,抓著許拂衣的手輕輕挪開。那張讓他心神不寧的唇近在眼前,他再也顧不上許多,徑直吻了上去。
樓上這兩男一女的氛圍,著實有些棘手。
許宣的到來,讓美美心裡泛起一陣欣喜。可他接下來的舉動,美美反倒摸不準,說不清他是熱情還是冷淡,只看到他臉上藏不住的急切。
可無論是為自己診脈,還是用手背輕試額頭的溫度,許宣的舉動都像在例行公事,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
她對別的病人,素來也是這般吧?
美美心頭的欣喜淡了幾分,暗自揣測,難不成許宣還在吃阿威的醋?
而一旁的阿威,直愣愣地站在邊上,活像根木頭,嚴格說起來,更像根隨時要發難的木棍,雖然擔心著自己,可眼神緊緊盯著許宣,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給他一棍子。
美美在心裡暗暗嘆氣,自己剛醒過來,難道還要挨個跟這兩人解釋清楚不成?
“沒事了,不用擔心。傷口恢復得不錯,只是現在不方便檢視,還要再等兩三天。”
許宣檢查完便站起身,收拾起藥箱,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美美見狀急了:“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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