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拂衣又不是傻的,這話絕不可能從李道然這個古代人,還是這般耿直性子的人口中說出來,定是有人特意教他。教他的人也不用猜,分明是自己的姐妹們。
許拂衣不想讓李道然覺得沒面子,也不想傷了姐妹們的一片好意,便開口問道:“你說的這些,你都能做到嗎?”
“能,絕對能!”
李道然想都不想就滿口保證,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還舉起右手手掌示意。許拂衣只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卻又忍不住朝美美翻了個白眼。
“快起來吧。”
一旁的許拂衣也在催促:“人家都同意了,快點起來吧。”
李道然興奮地站起身,就要去抱許拂衣,卻被許拂衣伸手擋住。
“別亂動。”
“嗯,好好好。”這會兒許拂衣說什麼,李道然都乖乖應著。
“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許拂衣拉著李道然上了樓。
阿威湊到美美跟前:“你們這樣也太有意思了,姐,你喜歡這樣的?”
美美沒吭聲。
阿威碰了一鼻子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李道然被許拂衣拉進房間,房門一關。
見許拂衣臉色忽然嚴肅起來,李道然心裡一虛,小聲問道:“你不高興嗎?”
“你覺得這種求婚的方式很好玩嗎?”
許拂衣轉過身,背對著他。
李道然一怔,連忙回道:“是美美告訴我的。”
許拂衣微微側過頭,輕聲問:“我一開始也挺吃驚的,但我不要聽別人說,我只想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李道然上前一步,認真說道:“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可我沒有爹孃,阿威的爹孃算是我的再生父母,只是……我怕給你增添負擔。幸好美美跟我說了這個法子。”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認真與笨拙:“她說,在你們二人相處的光景裡,男子和女子是平等的。男子若是喜歡那女子,便要向她求婚,女子亦是如此。我是男子漢,自然該由我先說。”
“你要是不高興,那我以後不這樣做了。”
許拂衣又好氣又好笑,這人明明答非所問,說的卻全是掏心窩子的話,心裡早已軟了一片。
她稍稍側過頭,帶著幾分羞赧輕聲道:“我沒有不高興。”
這句話像一盞紅燭驟然被點亮,李道然瞬間興奮起來,上前一步,身子幾乎要貼到她身前:“是嗎?太好了!你這是答應我了嗎?”
“你可不可以……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