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主只可能對女主有意思,他敢對別人有意思他就不是男主了。但這些陸嫣不能說。
“他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陸嫣說:“與其說他對我有意思,不如說他想讓我給他效力吧。”畢竟自己這麼能掙錢。
劉清妍:“幕僚?”
陸嫣點頭:“差不多吧。”
龐懷玉驚呼:“女子還能給人當幕僚呢?”
“這事,大曆律也沒說不能啊?主家不在意就沒事唄。”陸嫣說:“那我現在其實也算劉知縣半個幕僚吧。”
劉清妍點頭:“算,我爹現在可看重你了。我還怕你跟著秦大人走了咱們就見不到了呢。”
“我不可能跟他走。”陸嫣果斷道:“不過今年八月陸晟鄉試,陸晟如果中了舉,我們是打算直接去京城發展的。”
劉清妍哀嚎一聲:“那不就真的見不著你了?”
“咱倆不定誰先走呢。”陸嫣說:“你爹任期也快到了,這次必升無疑,他去哪兒你不得跟著去?當然還要看你和楚天闊什麼時候成親......我建議楚天闊也來京城。”
龐懷玉忍不住了:“你倆要是都走了,那我怎麼辦呀?”
劉清妍和陸嫣對視一眼,從彼此眼裡都看到了無奈。龐懷玉的爹是縣學教諭,基本是不可能調動的了。她將來嫁人,照她爹那麼寵她,夫家也不會給她找太遠。龐懷玉想去京城,最可行的辦法就是嫁一個有本事的書生,一路考去京城做官,想靠她自己基本沒可能。
想到這陸嫣忍不住感嘆,在古代身為女子真是太不自由了,即使是官宦人家的女兒也同樣不自由。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這個從也不只是順從的意思,還要依附於此。
劉清妍給她出主意:“讓你爹給你相看個讀書好的夫君。”
“不想嫁。”龐懷玉苦著一張臉:“女子為什麼非得嫁人。”
“也不是說非得嫁人。”陸嫣說:“就是說你要是不嫁人,你去京城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龐懷玉不服:“為什麼你就能想去哪兒去哪兒?”
陸嫣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無父無母,沒人能管我。你們拿什麼跟我比呀?”
兩人都沒話說了。人家無父無母能過得這麼逍遙自在是人家的本事,自己要是無父無母不定慘成什麼樣呢,沒準當街要飯呢,比不了比不了。
“難受!”龐懷玉哀嚎一聲:“有酒沒有?想喝酒!”
劉清妍喚來丫鬟,讓她拿一壺梅花酒來。
陸嫣對這個時代的低度數小酒是很不屑的,喝著就跟酒精飲料似的。但是劉清妍和龐懷玉很快就把自己灌的一腦袋漿糊了。
天色已經晚了,陸嫣本來是自己一個人,陸晟看她這時候都沒回來,乾脆讓何文靜去劉府找她。何文靜進了劉府就去坐著等陸嫣什麼時候走。
喝多了的龐懷玉死活鬧著要去看看京城來的秦大人到底有多好看,劉清妍還在旁邊拱火,攛掇著一起去。陸嫣一邊一個架著往臥房走:“人家吃完飯早回行轅了,看什麼看!回去睡覺!”
把劉清妍安置到臥房,把龐懷玉安置到客房,又指使一個丫鬟去找人給龐家捎個信說龐懷玉今天不回了。所有的事弄完,陸嫣才邁著頭重腳輕的步子走回了家,何文靜就跟在她後邊。
兩人走在路上,突然一道黑影在眼前劃過,一個人從天而降落在地上,掙扎著爬了兩下被身後追來的黑衣人一刀抹了脖子。
陸嫣酒都嚇醒了,連忙讓何文靜追了上去。
出了這種事,也別回家了,陸嫣在街上大喊起來:“快來人啊!殺人啦!”








